在孙大爷小屋的灶前,陆阳拿出其中的一副药。掐着时间,足足熬满了一个时辰,将滚烫的药汁倒入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大陶盆里晾着。
待到温度适宜,他才将药汁和猪食混合一起。
陆阳提着拌好药料的猪饲料,走向关着最早驯服的那两头公野猪的圈栏。
“今天给你加点料,可得好好表现。”陆阳一边将饲料倒入其中一头野猪食槽内,一边低声念叨着。
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,吃过加料的野猪,表现得格外活跃起来。
开始在圈里来回走动,蹄子不安地刨着地面,嘴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。
“妥活!”
陆阳将一只发情的母猪被赶进野猪的圈内。
看到母猪以后,野猪显得有些急不可耐,几乎是小跑着冲到母猪旁边。
整个配种过程异常顺利。
或许是药效激发了它的状态。
或许是长时间的驯化磨掉了它部分野性。
又或许是这头母猪恰好处于最合适的接受状态。
总之,在陆阳紧张的目光注视下,配种完成了。
有了这第一头的成功经验,接下来的几天,配种工作按部就班地展开。
每一头野猪配种后都至少休息一天。
大多数新来的公野猪,在经过锯牙、饥饿和药膳的组合拳后,野性虽在,但在面对发情母猪时,更多的是被本能驱使。
过程虽有笨拙,但在陆阳的严密看护下,总算有惊无险地完成了任务。
唯独有一头,体型最大的野猪,成了刺头。差点伤了母猪。
不过在陆阳的棍棒感化之下,也顺利的完成它应有的工作。
有了打野猪被收拾的先例,剩下的五头野猪都很好的完成了各自的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