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军旗被夸得脸颊微红,用力点了点头。向羽见状,也不再客气,嘿嘿一笑:“成!阳哥。我也不和你客气。”
回到屯子,两兄弟提着战利品,高高兴兴地往家走。陆阳则拎着五只肥嫩的沙半鸡回了家。
刚进院门,就听见屋里传来妹妹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。掀开棉门帘进去,果然,刘美兰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,陆瑶和陆娜两个小丫头脸蛋红扑扑地围在母亲身边,看来是刚被从向云旗家接回来。
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陆阳把沙半鸡往灶台上一放,“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“向家来亲戚了,我们就回家了。”刘美兰抬头,看到灶台上的沙半鸡,愣了一下,“哟,这哪儿来的?还挺肥。”
“跟向羽、军旗在河套那儿打的。军旗先发现的,回来找的我和向羽。”陆阳一边舀水洗手,一边简单说了经过。
陆瑶和陆娜早已按捺不住好奇心,凑到灶台前,踮着脚尖看那几只灰扑扑、羽毛紧密的沙半鸡。
“哥,这是啥鸡呀?这么小。”陆娜仰着小脸问。
“沙半鸡,肉可嫩了。”陆阳笑道,“晚上哥给你们烤着吃,香得很。”
“真的?”两个小丫头立刻欢呼起来,围着陆阳又蹦又跳,“哥最好了!”
刘美兰看着儿女,脸上也露出笑意:“你这孩子,倒是会找吃的。行,那晚上就烤着吃,我去弄点土豆一起焖灶坑里。”
说干就干。刘美兰则挑了几个大小适中的土豆,也不用削皮。直接和沙半鸡一起扔进灶坑里。
沙半鸡不用去内脏也不用拔毛,直接烧就行。毛烧没了,肉也就熟了。把外面烧焦的毛一去,直接吃就行,贼下酒。
约莫过了十五六分钟过去,一股混合着肉香、炭火的奇异香气,开始从灶坑缝隙里丝丝缕缕地钻出来,弥漫在整个屋子里,勾得人馋虫大动。
“差不多了!”陆阳用烧火棍小心地拨开炭火和热灰,把几个表面已经有些焦黑的沙半鸡和土豆扒拉出来。
等沙半鸡和土豆烤好了,老陆也正好下班回来了,闻到屋里隐隐的肉香,又看到灶台上收拾好的沙半鸡,也乐了:“嘿,这又是打着啥好东西了?不是说不上山了吗?”
你儿子今天和向羽军旗两人去河边抓得沙半鸡,这不是正烤好你就回来了。属狗鼻子的。刘美兰接过老陆换下来的衣服,一边挂好一边说道。
嘿,沙半鸡啊。那挺长时间没吃到了。今晚上就着能多喝一杯。老陆有些欣喜的说道。
陆山河洗完脸,这边刘美兰也把炕桌放好了。因为有沙半鸡和烤土豆,刘美兰也没多做什么菜,只是炒了个酸菜粉,一个拌萝卜丝。
“来来来,趁热吃!”陆阳把两只最肥的沙半鸡分给早就迫不及待的妹妹,又给父母各拿了一只,自己留下那只相对小点的。
陆瑶和陆娜也顾不上烫,一边吹着气,一边小心翼翼地撕扯着烤鸡腿。沙半鸡肉质极嫩,几乎是入口即化,混合着炭火独特的焦香和简单的咸鲜味,在嘴里爆开惊人的美味。
“唔!好吃!哥,真好吃!”陆瑶吃得满嘴油光,含糊不清地称赞。陆娜更是埋头苦干,小嘴巴塞得鼓鼓囊囊,都顾不上说话,只会用力点头,眼睛幸福地眯成了一条缝。
刘美兰和陆老陆看着孩子们狼吞虎咽的样子,相视一笑,也慢条斯理地品尝起来。陆老陆还惬意地咂了一口散装白酒,感叹道:“这沙半鸡烤着吃,就是下酒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