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爱民笑道:“您可别这么说,我可是听我大爷都说了。阳子兄弟可是今年围猎的冠军!那么些老炮都没比过,真是不简单啊!”
这话正好被端着干果盘子进来的陆阳听到,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把盘子放在炕桌上:“爱民哥,你嗑点瓜子。”
“哎,好,自己家兄弟,别客气。”王爱民抓了把瓜子,又接着对陆山河说,“陆叔,您是不知道,现在外面都传遍了!都说您培养了个好儿子,虎父无犬子!”
陆山河虽然嘴上说着“都是瞎传,侥幸”,但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花,显然心里极为受用。
刘美兰在一旁听着,也满脸是笑,心里骄傲得不行。
王爱民很会说话,陪着陆山河聊了会儿家常,问了问林场的情况,又夸了夸陆阳,气氛十分融洽。
又坐了大概半个多小时,王爱民说出了来意。:陆叔,不瞒您说,我大爷让我来,除了给叔和婶子拜个年,主要还是有个事儿,想请阳子兄弟帮个忙。”
陆山河一听,神色也认真起来,:“哦?建军大哥有啥事?尽管说,能帮上忙的,我们肯定没二话。
“是这么回事,”王爱民叹了口气,“我们屯子后山,最近不知道从哪儿蹿来一只雪豹!祸害了不少牲口,先是鸡鸭,后来连羊羔都叼走了两只。大伙儿现在人心惶惶的。
“雪豹?”陆山河眉头皱了起来,“这东西可稀罕,往常都在更深的老林子里,怎么跑屯子边上了?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王爱民一拍大腿,“年前,屯子里组织了几次人围堵,可那东西太精了,滑溜得很,根本摸不着边。
王爱民说完话,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刘美兰最先反应过来,脸上瞬间没了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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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下意识地看向儿子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又碍于王爱民在场,没好直接开口。
陆山河没立刻回答,而是沉默地抽着烟,目光深沉地看了看王爱民,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陆阳。
他太知道雪豹的凶猛和狡猾了,这可比野猪,熊瞎子,老虎崽子难对付得多。
陆山河眉头微微皱起,:“雪豹?这玩意儿可不好对付,速度又快,特别是冬天在山里更是来无影去无踪。
接着陆山河嘬了一口烟,缓缓吐出烟雾,:这只雪豹伤着人了没有?”
王爱民脸上露出几分后怕和无奈:“可不是嘛陆叔!不伤人就不管它了。就当让它也过个年了。
本来是不想管它的,我大爷准备让屯子出钱补偿受损失的人家。不知道谁把屯子里来雪豹的消息透露出去了。
年前就来过好几波人,家伙事儿都不差,可连根毛都没捞着!
伤了两个人,还折了好几条好狗,后来过年事多,大家也就暂时撂下了,想着过完年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