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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陆阳就起来了。
吃完早饭,他先检查了一下63式自动步,把弹匣压满,在带好备用子弹;猎刀收好;火柴、水壶、望远镜;干粮是刘美兰特意用熊油烙的油饼,耐放还顶饿。
他又拿出那顶厚实的棉帐篷和蓬松的羊皮睡袋,这次上山搜寻鹿踪,指不定得几天呢。
这两样东西是冬天在山上过夜的保障,一样都不能少。最后,他将那个装着药豆的小铁盒小心翼翼地塞进背包最里层。
一切准备妥当,他来到院子里的狗窝旁开始喂狗。
“这次要靠你们了,老伙计们。”陆阳挨个摸了摸它们的头,低声说道,然后给它们系上链子。
他扛起装备,牵着狗,来到向羽家。昨天晚上已经和向羽说过了。
向羽早就等在门口了,也是全副武装,56半背在肩上,背包鼓鼓囊囊,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跃跃欲试。
“阳哥!都准备好了!这回咱们非得把那帮鹿撵上不可!”向羽搓着手,眼睛放光。
陆阳把向羽拉到一边,神色严肃地低声说:“小羽。药豆,大海哥已经送来了。”
“真弄来了?!”向羽又惊又喜,但看到陆阳严肃的表情,也收敛了笑容。
“嗯,就一点点。”陆阳拍了拍背包,“但这玩意儿不是闹着玩的,剧毒,见血封喉。咱们这次上山,第一要务是安全,其次才是打鹿。这东西怎么用,什么时候用,都得听我的,绝对不能莽撞,明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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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羽见陆阳说得郑重,也认真起来,重重地点点头:“阳哥,你放心!我肯定听你的!你指东我绝不往西!”
“好。”陆阳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那咱们就出发。这次可能得多待几天,把帐篷和睡袋都带齐了。”
“早就带好了!”向羽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背包。
两人不再多话,牵着三条狗子,前往屯子后面那片苍茫的林海之中。
他们沿着之前徐炮头之前摸索的方向,一路向林子深处挺进。
黑虎打头,鼻子紧贴着地面上已经不是那么清晰的鹿踪,异常专注嗅着鹿群独的气味。
黄盖和戴宗跟在两侧,同样保持着高度的警觉。
第一天,他们追踪着一些时断时续的陈旧足迹和粪便,深入了以往很少踏足的沟塘子。这里林木更加茂密,地势起伏更大。
一只追踪到傍晚时分,他们两人才在一条背风山坡找到了合适的露营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