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宁远刚给一位老爷子起完针,擦着手走过来,也看到了陆阳和包扎好的狗子,关切地问道:“阳子来了?这是咋弄的?你人没事吧?”他上下打量着陆阳,见他全须全尾的,才松了口气。
“大爷,我没事,”陆阳立刻站直身子,恭敬地回答,“就是在山里运气不好,撞上一群青皮,干了一架。狗子们受了点皮外伤,不碍事。
晚上家里炖鸡,您和文文忙完了就过去吧,我妈特意嘱咐的。”
宁远看了看满屋子等待治疗的乡亲,无奈地笑了笑,摆摆手:“不了不了,你看这架势,哪离得开人?下次,下次一定。你们吃好,代我谢谢你妈想着。”
他又叮嘱了一句,“以后上山还是得多加小心,那群青皮记仇,这回吃了亏,保不齐还有下次。”
“哎,知道了大爷,我会小心的。”陆阳点头应下。
宁文文这时也已经利索地给戴宗包扎好了最后一个伤口,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:“好了,这几天别沾水,也别让它们瞎跑疯闹,伤口长好了就行。”
陆阳见父女俩确实脱不开身,也不再强求,他提起墙角的狍子肉和飞龙,对宁文文说:“那行,你们忙,我先回去了。这肉和飞龙我回家收拾好,明天给你送过来。”
“嗯,路上慢点。”宁文文直起身,送他到门口,轻声叮嘱了一句,眼神里带着未尽的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牵挂。
陆阳点点头,招呼着三条包扎好的猎狗往家走去,刚推开自家院门,还没等把狗拴好呢。
听到院门响动,屋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刘美兰探出身来,手里还拿着锅铲,带着一股炒菜的油烟香气。
“阳子?咋这时候才回来?天都黑透了!”刘美兰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担忧,但当她借着屋里的灯光,看清儿子身后那三条狗子身上显眼的白色绷带时,声音一下子拔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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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哟!这……这是咋整的?黑虎它们咋都包上了?你……你人没事吧?伤着哪儿没有?”
她说着就急急忙忙走下台阶,也顾不上冷了,拉着陆阳的胳膊上下打量,生怕儿子身上有哪里不妥。
“妈,没事,我一点事没有,好着呢!”陆阳赶紧安抚母亲,把肩上的狍子肉和飞龙袋子卸下来放在院里的柴火垛上。
“就是下山的时候,撞上一群不开眼的青皮,跟它们干了一架。狗子们受了点皮外伤,我刚从文文那回来,她都给清洗上药包扎好了,说是养几天就行,没伤筋动骨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熟练地把黑虎、黄盖和戴宗牵到狗窝旁,给它们解开牵引绳,拍了拍它们的脑袋:“行了,功臣们,今晚就在这儿好好歇着,明天给你们加餐。”
三条狗虽然身上带伤,但回到家明显放松下来,乖巧地趴进铺着干草的窝里,舔舔爪子,发出舒服的哼哼声。
刘美兰听儿子说人没事,心先放下大半,但听到遇到狼群,还是后怕地拍着胸口:“我的老天爷!碰上狼群了?你这孩子!多悬呐!以后可不能再这么莽撞了!下回打完东西赶紧回家不就遇不到青皮了。”
“妈,真没事,你儿子你还不清楚吗?有枪在手,还能让几只畜生欺负了?”陆阳揽着母亲的肩膀,半推半拥地和她一起往屋里走。
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,“再说了,也不是我主动招惹它们的,那遇到了,能怎么办。不得分出个胜负啊,它们那么记仇,不把它们都收拾了,下回上山能有好了?
刘美兰也就是担心陆阳,才说一下的,她也知道上山打猎哪能一点危险都没有。
听完陆阳说话,她也就不在计较这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