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大爷也说了,县局的人来家里,问的是钱和木材的来历,看了木材却没拉走,这都说明什么?
说明他们自己也吃不准!
如果他们真认定我爸倒卖了珍贵木材,那咱家这车木材就是赃物,按程序必须立刻扣押封存,怎么可能看一眼就走?”
“而且就算是有问题,那也是林业上的事,真要立案侦查,那也是林业帽子叔叔的管辖范围。
昨天木材刚拉回来,今天人就被拉走,而且还是县局直接插手……我看,这八成不是冲着木材来的。
他看向母亲,语气斩钉截铁:“妈,你和我爸这些年为人怎么样,屯子里谁不知道?
我爸做事向来谨慎,绝不会给人留下这种把柄。这分明是有人看我爸位置坐稳了,眼红了,在后面使绊子,想把他拉下来!”
陆阳一番抽丝剥茧的分析,让原本被恐慌和悲伤笼罩的众人,心头猛地透进一丝亮光和清醒。
刘美兰止住了哭泣,紧紧抓着儿子的手,仿佛抓住了主心骨:“阳子,那……那你说现在该咋办?”
我现在就去县里!找人问问我爸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!最好能见一面。”
刘美兰一听儿子要连夜去县里,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上来,她紧紧抓住陆阳的胳膊,声音带着哭腔和担忧:
“阳子!这黑灯瞎火的,路又远,你一个人咋去啊?妈不放心!再说,都这么晚了,你去县里找谁啊?人家能搭理咱吗?”
陆阳反手握住母亲冰凉的手,语气沉稳,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:“妈,你听我说。我去年买枪认识的那个老板,是县里武装部肖部长的儿子,叫肖斌。
这一年多,我进山打着啥稀罕野物,没少往他那儿送,处得不错,算是有点交情。我去找他,让他帮忙打听打听,应该能行。”
赵德柱在一旁听着,吧嗒了一口旱烟,重重地点了点头,对刘美兰说道:“美兰啊,这事不能拖!老陆的为人咱们都清楚,肯定是被人陷害了!
既然阳子有门路,让他去试试,总比咱们在家干等着强!”
向前进也附和道:“是啊嫂子,让阳子去吧!最起码先见大哥一面啊!”
刘美兰看着儿子,又看了看赵德柱和向前进,知道他们说得对。她用力擦了擦眼泪,仿佛下定了决心:“行!妈听你的!你去!家里你不用操心,有妈在,塌不了!”
陆阳转过头,对赵德柱和向前进说道:向叔,家里和我妈这边,就麻烦你们多照应了。
大爷,屯部的马借我,我骑着去县里,这样能快一点。”
“没问题!”赵德柱摆摆手,“咱俩这就去取马!”
向前进也郑重道:“阳子,你放心,家里绝对出不了事!需要什么你只管开口!”
“谢谢大爷,谢谢向叔!”陆阳感激地点点头。
他又看向站在一旁,眼睛红红、脸上还带着泪痕的陆瑶和陆娜,走过去,揉了揉两个妹妹的头发。
“瑶瑶,娜娜,别哭了,哥跟你俩保证,肯定把爸平平安安带回来!在家听妈的话,帮妈看好家,行不行?”
“嗯!哥,我们听话!”陆瑶用力点头,陆娜也抽噎着止住了哭声。
这时,向羽给狗子们喂完水,掀开门帘走了进来,刚好听到陆阳要去县里,立刻说道:“阳哥,我跟你一起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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