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羽话音未落,就赵金凤一巴掌照着后脑勺就扇了过去。
原来是赵金凤正好端着盆出来拿东西,听见儿子后半截话,顿时火冒三丈。
她几步冲过来,二话不说,扬起手照着向羽的后脑勺就结结实实地给了一下子。
“我让你野!一天天的不着调,媳妇儿还要不要了?啊?”赵金凤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向羽的鼻子骂道。
“人家阳子在怎么打猎,也没耽误找媳妇。你呢?要不是我给你相看,你自己就准备打一辈子光棍儿吧!”
她越说越气,又伸手拧住向羽的耳朵:“我看你以后也别要家了,就上山里自己过去吧!你个不长心的完蛋玩意!”
向羽被老娘拧得龇牙咧嘴,连连求饶:“妈!妈!轻点轻点!我错了我错了!我这不是随口一说嘛……哎哟……我不敢了,再也不敢瞎想了!”
陆山河和陆阳在一旁看着这母子俩,忍不住都笑了起来。
向羽揉着发红的耳朵,委屈巴巴地小声嘟囔:“我就说说嘛……那么稀罕的玩意儿,没见着,还不兴人念叨两句啊……”
赵金凤瞪了他一眼:“还敢念叨?晚上这豹子肉你别吃了!”
“别别别!妈!我错了!没打到,还不让吃两口了。”向羽立马认怂,逗得众人又是一阵笑。
随着太阳西下,工人们都陆续下班到家了。
先是向前进带着向军旗进了屋,向前进手里还拎着两瓶贴着红纸的北大仓酒。
“大哥!你回来可太好了!晚上咱们可得好好喝点,给你压压惊!”
没过多大一会儿,赵德柱和宁远也前后脚到了。两人也都没有空着手来。
陆山河看着几人全部都带着东西过来,嘴上埋怨道:“你说你们这是干啥!我老陆还能差你们这口吃的?能来就是给我面子了!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!”
“有啥不好意思的!”赵德柱一瞪眼,“你平安回来,咱们乐呵乐呵,应该的!”
这时候,饭也做好了,刘美兰、赵金凤和宁文文端着热气腾腾的菜从厨房出来了。
一大盆炖得烂糊、酱色红亮的豹子肉,一碗油汪汪的红烧肉,一份手把羊肉,一盘金黄的炒鸡蛋,一盆垮炖杂鱼,再加上两个青菜,和几样自家腌的小咸菜。
“来来来,都坐都坐!”陆山河招呼着男人们在客厅的桌子周围坐下。刘美兰则带着女人们和孩子们在里屋炕上另支了一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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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阳忙着给各位长辈倒酒,等大家都坐定,杯中也满上了酒,陆山河端起了酒杯,缓缓站起身。
“大哥,前进,亲家。这次我陆山河的事,让大家跟着担心了,也让大家跟着受累了。别的客气话,我也不多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