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、在山背面,很小,只能钻一个人……”豆芽哭着躲闪,恰到好处地露出恐惧,“我、我带你们去,别杀我,我爹娘还在张老爷手里……”
疤脸盯着他看了半晌,听着山洞里的哭闹没停,终于信了七八分。他不能放跑“福星丫头”,立刻点了四个家丁:“你们跟我去后山堵小洞!剩下的,盯死前面,别让他们跑了!”
家丁们轰然应诺,跟着疤脸往后山跑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邬世强趴在荆棘后观察,确认他们离开,立刻点头:“就是现在!”
我深吸一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,对着洞口留守的三个家丁,用尽全力喊:“你们点火堆,火星会溅到自己身上!”声音不大,却穿透了山风。
话音刚落,一阵风刮过,火堆“噼啪”爆响,火星飞溅,正好落在两个家丁的手和脖子上。“嗷!烫死我了!”一个家丁惨叫着跳起来,拼命拍打衣服;另一个脖子发痒,下意识去挠,瞬间乱了阵脚。
第三个家丁刚要反应,邬世强已推开荆棘扑出去!镰刀寒光一闪,刀柄狠狠砸在他后颈,家丁闷哼一声,直挺挺倒在地上。
发动能力的瞬间,脚踝传来针扎似的刺痛,我龇牙咧嘴,却死死忍住。小石头和王婆婆连忙扶住我,目光紧紧锁着洞口。
倒地的家丁惊醒了另外两人,他们怒吼着拔刀冲来。邬世强侧身避开刀锋,左手抓住对方手腕,右手镰刀顺势架在他脖子上,动作干净利落。另一名家丁举刀就砍,邬世强抬脚踹在他膝盖上,家丁腿一软跪倒在地,他反手一刀柄砸在对方头顶,家丁立刻昏了过去。
前后不过一炷香,三名留守家丁全被制服。邬世强缴了他们的刀,割断马匹缰绳,牵过两匹最壮的,低喝:“快!上马!”
王婆婆扶着一瘸一拐的我,小石头拽着豆芽,快步冲出山洞。我忍着脚踝的疼,弯腰捡起水囊和干粮,顺手收进空间,又摸出几块压缩饼干塞进豆芽手里:“路上吃。”
五人两马,朝着东边疾驰。我和王婆婆共乘一马,邬世强带着两个孩子骑另一匹,马蹄踏在黄土路上,扬起的尘土迷了眼睛。风在耳边呼啸,马蹄声“哒哒”作响,像敲在心上的鼓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