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邬世强清陶缸,她假装整衣襟,指尖在空间一点,摸出一小盒清凉油。凑到王婆婆身边,压着声音:“婆婆,抹点这个,提神!”
指尖挤油,抹在她太阳穴和人中。清凉的薄荷味散开,压了霉味。王婆婆吸吸鼻子,咳嗽停了,眼神亮了:“这东西顶用!你这丫头,藏不少好货!”
“我娘留的,一直带身上。”刘玥悦含糊应付,转身继续探路。
第二间窖室是储藏室,地面稍整洁。邬世强用火把照墙角,突然顿住:“玥悦,看这!”
刘玥悦凑过去,墙角堆着三个陶罐,两个破了底,空空如也,中间那个封得严实,罐口塞着软木塞,缠了干藤条。邬世强小心解藤条,拔开塞子——一股铜锈味飘出来。
他伸手一摸,掏出一把青绿色铜钱,边缘磨得发亮。
“铜钱!”邬世强低呼,把铜钱倒手心,火光下纹路隐约可见,“前朝的!少说百来枚!”
王婆婆踉跄走过来,抖着手捧起铜钱,指腹摩挲纹路,眼眶瞬间红了:“我爹也藏过一罐,说给我当嫁妆……逃荒丢了,再也没找着!”
刘玥悦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心里发酸:“婆婆,找着就好,以后日子会顺的!”
“姐姐!墙上有字!”小石头突然喊。
三人冲过去,小石头指着通风井旁的墙,一行炭笔字,模糊却能辨:戊戌年七月,周记竹。
刘玥悦心里咯噔一下,指甲掐进掌心!这字迹,和第三季地主庄园的竹刻痕太像了!
尼玛!是巧合?还是这窖主和周家有关系?
“周记竹……”邬世强轻声念,眉头皱着,“戊戌年是前朝,窖主姓周,怕是避兵祸的富户!”
“能挖这么大窖,藏铜钱,肯定有家底!”王婆婆点头,“就是不知道人去哪了,留这么多东西!”
刘玥悦攥紧手心,没吭声,把这行字死死记在心里——这绝对是关键线索,得查!
火把火焰越来越小,烧到了柄。邬世强喊:“去最里面看看,看完就走,别呛坏了!”
第三间窖室更小,却收拾得整齐,墙角堆着腐烂的干草,该是铺炕用的。邬世强用火把扫一圈,蹲下身,捡起墙角卷成筒的东西,外面裹着破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