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昨夜亲手脱去他的衣袍,脸颊悄悄泛了红,垂头结结巴巴道:“我......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诶?”沈安离似想到了什么,她疑惑道:“你今日怎么没去上朝?”
东方煊唇角一勾,轻佻道:“自然是沉迷夫人美色。”
“你你你流氓!”
清朗的笑声自胸腔溢出,东方煊抱着她走向几案,沈安离推了推他,嘟囔道:“我自己会走。”
东方煊:“夫人已跌下床榻多次,这便是你自己会走?”
“......?”
除了那日被小帘撞见之外,便是守孝期间跌过几次,除了这次,他都不在场啊。
沈安离嘴巴一噘:“你派人监视我?”
东方煊放下她,似笑非笑道:“夫人半夜多次上榻时扑在夫君身上,莫非是另有缘由?”
“......”
她的确半夜起床,回来时视线不清被绊过两次,不小心扑在了他身上。
原来他都知道!
沈安离噎了噎,捧起一碗麦粥,将头埋了进去,缓解尴尬。
“夫人最想要什么?”
忽然身旁响起男子认真的声音,沈安离眨了眨眼,怎么突然谈起这个了?
莫不是昨夜他食髓知味,知道疼人了?沈安离挑眉一笑:“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?”
见她笑得诡异,东方煊眸光微动,颔首:“是,夫人放心提。”
沈安离内心轻嗤了一声,本姑娘才不会上当呢,如果当真把自己最想要的说出来,岂不是任他拿捏?
沈安离思忖半晌道:“我想去渭水。”
东方煊蹙了蹙眉:“渭水?”
沈安离亮晶晶地眸子眨了眨:“对,我们偷偷去,戴着幕篱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