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沈安离悄悄咬了咬后槽牙:说得简单,我他妈哪里会做别的?!
她绞尽脑汁……发现里面只有浆糊。
眼见时间已过酉时半,她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,整个人反倒陷入了冷静之中。
没有青虾,没有鲈鱼,三道菜只剩下丝瓜蛋汤,不过做虾的酱汁还在,那便做油焖八爪鱼吧。
她转头吩咐道:“八爪鱼开水焯一下,我稍后用。”
正当沈安离思考第三道菜做什么时,一位丫鬟匆忙跑来:“少夫人……没盐了。”
?!
沈安离静静地盯着那人,仿佛在问,你,在,说,什,么?!
丫鬟重复道:“少夫人,没盐了。”
“检查过了,库房也没了,如今天色已晚,盐铺定然已关,不如......奴婢去借一些?”
呵呵,堂堂侯府去找别人家借盐,说出去要被人笑死,明日参加宴会上大家都别要脸了。
还是在她管理厨房期间,岂不是要成为全长安的笑柄?
东方煊这狗玩意儿脑子有泡吗?他夫人名声尽毁对他有什么好处?!
妈的,他若是再作妖,信不信我离开长安前,先给他戴一顶绿帽子!
丫鬟声音越来越小,沈安离神色异常平静:“你们先做着,我去库房看看。”
库房,沈安离翻找许久,望着空荡荡的盐罐子,竟干净地刮不下来一粒盐,不知为何,就在这一刻,她突然绷不住了。
积攒了一日的憋闷,此刻如潮水汹涌而来,她缓缓蹲在角落,哭了起来,自小到大,她何曾受过如此大的委屈。
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与她作对,若是以前她定把作妖之人揍到爹妈都不认识,如今却连甩个脸色都要受到生命威胁。
片刻后,沈安离轻轻擦了擦眼泪,神色渐冷,今日之事定是有人故意为之。
目光扫到一个包裹,上面写着‘老鼠药’三个字,沈安离眸光一紧。
毁灭吧!
去他妈的侯府,去他妈的虐女文,去他妈的系统倒计时!
老娘不干了!谁也别想活!
一群纸片人罢了!
沈安离一把抓过老鼠药向厨房走去,步子一如既往的端庄,嘴角扬起温和的弧度,只是琉璃般的瞳仁中多了一股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