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走了还没一年,你又娶一个,差点害死月月。
王金凤,你有种去我妈坟上嚎,还有你,肖平安,今天就算是说破天来,我也不会松口,你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一番话说的村里人沉默了,尤其是女人们,“对,不能放过他,就不配当个男人,我们女人当牛做马,累死累活,结果到头来还不如一个野狐狸精,呸,这种人不遭报应,天理难容。”
“还有脸哭呢,自己做过的恶心事,忘记了?现在遭报应的时候倒装起受害者来了,应该把王金凤也抓走,不是你爱我我爱你吗?两人正好去牢里当一对苦命鸳鸯。”
王金凤不敢再拦,生怕真的把自己也给抓走了。
公安带走了一脸灰白的肖平安,肖野冲各位婶子们道谢,也跟着走了。
大队长出来说话:“别围着了,如果每次做坏事都能逃脱,这次月月侥幸保住了命,那下次呢,你们嘴巴张一下当好人,谁给月月一个公道,回去好好想想。”
肖平安到了镇派出所还在狡辩,“我打我自己闺女,是管教,是家事,你们管的也太宽了吧。”
负责审讯的公安拍的翻开笔录本,笔尖在纸上敲了敲,“管教?‘腹部闭合性损伤,肝脾包膜下血肿,中毒昏迷’,这叫重伤,叫故意伤害。”
“我哪知道她这么不经踹,再说她是我闺女,就算伤了,也是我家里说了算,肖野这个兔崽子还敢告我。”
这话彻底惹恼了审讯的公安。
他重重拍了下桌子,“你知道致人重伤会怎么判吗?至少三年,你好好反省吧。”
公安懒得的跟他多讲,直接把人关进了拘留所。
然后找到肖野,跟他说明情况有些棘手,主要这个时候家暴和故意伤害没有明确的界限,所以如果案情往上移交的话,极大可能还是会按照家暴处理。
“而且你也知道现在政审严格,你妹大了如果想要进公家单位什么的,如果你爸进去了也对她有影响。不过你放心,我们一定会在能力范围内给肖平安一个教训,让他以后再也不敢了。该要到赔偿也一分不少。”
肖野只能同意。
肖平安一开始还无所谓,可在拘留室不仅住的差吃的差,每天早上,狱警都会让他读《治安管理处罚条例》。
里面一条条犯罪处罚吓的他每天晚上都要做噩梦。
同牢房的犯人知道他是因为打女儿被关进来,根本看不起他,逮着机会就揍他。
肖平安哪受过这种罪,没过几天整个人瘦了一大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