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想想,现在肖野那兔崽子恨咱们恨的要死,你以后肯定指望不上。
当年江雪薇来咱们村时,穿好的用好的。
说明她家里条件不差,把她肚子搞大那男的估计也差不到哪里去。”
肖平安败下阵来,他颓废地坐到凳子上,掏出一根烟点着,吸了一口。
王金凤嫌弃地看了眼,忍住没说。
“我不知道那男的是谁,我问过江雪薇,但她不说,你也知道她性子烈,为了嫁给我,跟家里断绝了关系,直到死都没回去看一眼。”
确实。
“我觉得肯定是江雪薇老家的人,哥,你知道她老家在哪吗?”
“沪市。”
肖平安不仅知道江雪薇家里的地址,也知道那个男人的地址。
因为江雪薇刚生下肖野不久,他收到一封沪市寄来的信,是那个男人写的,信里他苦苦哀求江雪薇不要分手。
他直接给撕了,但却鬼使神差的他记下了地址。
后来那个男人还来过,看到江雪薇已经结婚生子,才黯然离开。
江雪薇的家人也寄来过几封信,说她母亲身体不好,希望她不要再闹脾气,回去看看。
他担心江雪薇一去不回,也把信给撕了。
江雪薇也写过好几封信,让他寄,他也没寄,他想让江雪薇彻底成为一座孤岛,只能依靠他。
所以江雪薇的信他拆开看了就撕了,只留了一封,上面是她家地址。
后来江雪薇就没写过信了,他估计是因为月月聋了,家里日子越发艰难,江雪薇拉不下脸跟家里联系。
那时候他对江雪薇已经没那么执着了,还劝过她,让她写信问家里人借点钱,给月月治耳朵。
被江雪薇拒绝。
所以说文化人就是矫情。
“哥,要不你去沪市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