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…”
准提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他西方教谋划了无数元会,心心念念的东渡传法,普度众生…难道最后要改成“东渡传砖,普度众砖”?
这…这他妈是什么天道昭昭的剧本啊!
“不…道祖!”
元始天尊再也无法保持沉默,他嘶哑着声音,神念所化的身躯因为激动而剧烈摇晃,带着一丝最后的挣扎与哀求。
“我阐教顺应天命,阐释天道,教化万灵,乃是玄门正宗!门下弟子,个个根性深厚,品德高尚,岂能…岂能去学那等有辱斯文的粗鄙之术!”
他一辈子的高傲,一辈子的尊严,都维系在这“玄门正宗”四个字上。现在,道祖却要让他亲手把这块金字招牌给砸了,换上一块写着“板砖专修”的木牌子。
这比杀了他还难受!
“是啊道祖!”准提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忙附和,结结巴巴地开口,“道祖明鉴,我西方教义,讲究的是清心寡欲,慈悲为怀,导人向善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林凡的方向,仿佛那个人是什么洪荒巨兽。
“这板砖…它…它是个凶器啊!煞气太重了!这跟我们的道,简直是八字不合,天生犯冲啊!这要是学了,我西方教的气运金莲,怕不是要当场枯萎啊!”
一旁的林凡听得直翻白眼。
“有完没完…”他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挠墙了,“还犯冲…我看你们是脑子犯抽了。赶紧定下来,我还等着回去钓鱼呢。这破班,谁爱上谁上。”
就在这时,鸿钧那冷漠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的目光,缓缓落在了元始天尊的身上。
他反问了一句。
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紫霄宫,连同宫外奔涌的混沌气流,都在这一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静止。
“粗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