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刘府这样的大户人家，大门是很少开的，除非老爷出行，或者有贵客来访才会开中门。

一般都是开侧门，并且从侧门进出的人也很少，所以吕阳和老李头相当清闲。

坐在侧门靠墙的一条长凳上，老李头就向吕阳详细讲述起刘府的一些规矩，而吕阳也认真听着。

“吕阳，你识不识字？”老李头说了半天，发现吕阳只是点头，直接问了出来。

吕阳尴尬的摇了摇头，他自小死了娘，随后又跟着老爹四处奔波讨生活。

一是没钱进私塾，二是没时间识字，当然吕大山自己也教不了吕阳几个字。

“不识字可不行，要是碰到一些人递拜帖，我们不知道上面写得什么，随意往府内传，恐怕会让老爷生气。”

老李头有些为难，述说不识字的弊端。

“李叔，要不你教我如何？反正这看门也清闲。”吕阳趁机提议道。

“我是没意见，不过我只能教你认字，不能教你写，因为我手里没有纸笔。”老李头感觉吕阳很听话，也有意教一下，毕竟这是张管事带过来的人。

“我可以在沙子上写字。”吕阳脱口而出，当初吕大山就是让他在沙子上写自己的名字。

“噫，你这娃还是挺机灵的，你在这里等着，我去准备沙子。”

老李头笑了笑，然后起身往宅院走去，而吕阳就在侧门旁等着。

一炷香后，老李头用手抱着一个花盆，里面装着一半的沙粒。

吕阳看见后，马上跑去接过。

“后面我就在这里教你识字，要是有人来了，你就将花盆踢到长凳的另一边，这样进出的人就不会注意到了。”

老李头等吕阳放下花盆后，郑重的朝他说了一句，而吕阳则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
后面老李头就当起了教书先生，他直接找了一根细木棍，在花盆沙粒中划出一个字，然后给吕阳讲解这个字的读法以及意思。

之后将字抹平让吕阳自己重新写出。

开始时吕阳写得字惨不忍睹，不过随着练习次数的增多，也写得有模有样，当然每天晚上他会就着月光偷摸练习几遍才睡觉，这也是老李头愿意继续教他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