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毁了借条,也是你将四人困住的对不对?”王管事马上朝吕阳质问。
虽然不知道这张借条为什么会一分为二,并且另一半烧起来,但他知道眼前的陌生人嫌疑最大。
这其实还真是吕阳搞得鬼,他趁王管事反驳刘三夹住借条左手动作幅度大的时候,运用摄物术抓住借条一角,然后轻轻一带。
这下借条就一分为二了,并且马上放出火球飞到掉落的借条上将其包裹烧掉。
他动作很快,刘三和王管事等人根本没看清,不过刘青那个小女孩则是站在老娘旁边一直注意着吕阳。
她发现这位陌生人手指一挥,那张纸就烧起来了,让她感觉很神奇。
“借条是你撕掉的,那半张可是自己烧起来的,我又没走近点火。”吕阳也言语反驳着。
“好,我认栽,你报上名来,我倒要看看你是刘府哪一位?”王管事气笑了,平常只有自己欺负别人,没想到今天被别人给羞辱了。
“我的名号你不配知道,带着你的四个走狗滚吧。”吕阳右手轻轻一带,地面躺着的两人连同站立的两人马上恢复自由。
大家茫然四顾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,于是都看向王管事,希望他拿个主意。
“好,有种你就等着。”王管事放着狠话,然后快步朝院外走去,四位汉子相互望望马上跟随。
“多谢这位兄台援手,不知道兄台是刘府哪一位?”刘三赶紧言语感谢并问询吕阳的身份。
吕阳没理他,径直走向堂屋内看向供桌上的灵位。
刘三与王寡妇也相互望望,不清楚这人是谁,不过还是跟着进屋。
“我记得这里好像是吕大山的房子吧?为何变成了刘老爷的宅子?”吕阳没转身轻声问道。
“兄台,这里十多年前的确是吕大山的小房子,不过自从吕大山身死,其儿子吕阳进了刘府后,刘老爷就将这里修缮了一下,并且还给吕大山建了一个衣冠冢。”
“前些年,刘府的人每年正月和清明都会在这里祭奠一下,可惜自从刘老爷死去后,这里很少有人来了,我当年与吕大山有旧就经常过来照看一下。”
刘三述说着事情的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