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陷阱!”周小山的惊呼声也同时传来,“东侧小树林有动静!三个人!正在逃跑!”
“追!”陈默毫不犹豫地下令,同时猛地推开车门,“大柱、小海留守车辆!其他人跟我来!李叔,没事吧?”
“没事!妈的,差点成了串烧!”李三惊魂未定地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,迅速拔出了手枪,脸上惊惧交加,随即转为狠厉。
陈默、林小满、林晚、李铁迅速下车,以战斗队形向着周小山指示的方向快速推进。林晚的动作尤其迅捷,她甚至没有走地面,而是几步借力攀上了一辆废弃卡车的车顶,占据高位,弓弦已然半开,锐利的目光锁定了远处树林边缘三个正在仓皇逃窜的背影。
那三个人衣着破烂,身上挂着兽皮和乱七八糟的零碎,手里拿着粗糙的弓箭和削尖的木矛,看起来更像是原始部落的猎人,而非现代幸存者。他们显然没料到猎物不仅躲过了陷阱,反应还如此迅速凶猛。
“站住!再跑开枪了!”陈默大喝一声,同时举起92式手枪鸣枪示警。
“砰!”清脆的枪声在空旷的服务区回荡,格外刺耳。
那三人吓得一哆嗦,但非但没停,反而跑得更快,一头钻进了树林。
“冥顽不灵!”李铁骂了一句,举起81杠就要点射。
“别打死!”陈默制止了他,“抓活的问话!”
林晚在高处冷静地开口:“左侧那个,腿部。”话音未落,弓弦嗡鸣,一支箭矢瞬间划过近三十米的距离,精准地擦着跑在最后面那个人的大腿外侧飞过,带出一溜血花,然后深深钉在他前面的树干上。
那人“嗷”一声惨叫,一个趔趄摔倒在地,抱着流血的大腿惊恐地回头。
另外两人回头看了一眼,发现同伴受伤,又看到陈默等人已经快速逼近,尤其是看到李铁手中那杆制式步枪和林晚再次搭上的箭矢,脸上露出极度恐惧的神色,竟然毫不犹豫地抛下同伴,更快地消失在了密林深处。
陈默几人迅速上前,控制了那个受伤的猎人。李三和周小山也赶了过来,仔细检查了周围,确认没有其他埋伏和陷阱。
“就他们三个,跑了两个。”周小山肯定地说。
受伤的猎人大约三十多岁,面黄肌瘦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、痛苦和一种野性的凶狠。他叽里呱啦地求饶:“……放过…不敢了…”
李三蹲下身,粗暴地搜了他的身,除了一把匕首和几个用来布置陷阱的绳套、铁夹子,别无他物。“妈的,穷鬼!就靠这玩意儿打猎?还想阴我们?”
陈默皱着眉头,用尽量平缓但不容置疑的语气问:“你们是什么人?为什么在这里设陷阱?”
那人结结巴巴地回答:“…猎人…劫道的…”他的目光不时瞟向陈默腰间的枪和李铁的步枪,恐惧更深。
显然,这是一伙依靠在交通要道设置陷阱,捕猎野生动物,也可能兼劫掠落单幸存者为生的人。他们可能把陈默的车队当成了肥羊,没想到踢到了铁板。
陈默看了一眼他腿上的伤,只是皮外伤,林晚下手极有分寸。他示意李铁给他简单包扎一下。
“你们据点在哪?还有多少人?”陈默继续问。
猎人惊恐地摇头:“没…没据点……就我们三个…真的…”他的眼神闪烁,显然没说实话,但恐惧也是真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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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知道问不出太多,这种在荒野里像鬣狗一样生存的人,既狡猾又脆弱。他不想浪费时间和精力。
李三在那片陷阱区附近搜索了一下,倒是有点意外收获——在一个很隐蔽的小土坑里,发现了小半只被剥了皮、用粗盐腌着的野鹿后腿,大概有十几斤重,显然是这三个猎人最近的收获,还没来得及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