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崖底奇遇

“他们追杀你,不仅仅是因为权力之争吧?”容璟的目光落在她额头的淡青色印记上,“恐怕还与你所知的某些秘密有关,比如……葬神谷和圣物的真相?”

桑娅身躯微微一颤,点了点头:“是。老蛊母临终前,只来得及将部分真相告知于我。‘三瞳圣眼’令牌,确实是开启葬神谷外围禁制的钥匙,但那里封印的,并非什么‘神罚’或‘瘟神之力’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语气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与恐惧,“那里封印的,是上古时期,一位因修炼邪法、企图以万灵血祭成就己身,而被南疆先祖们联合中原修士镇压的……‘巫魔’残留的魂念与不灭的诅咒之源!那令牌,实际上是镇压法阵的一部分阵眼!一旦被错误地取走或使用,不仅会破坏封印,释放出那充满怨毒与毁灭欲的残念和诅咒,更可能……让那巫魔找到复生的契机!”

小主,

巫魔残念!诅咒之源!复生契机!这比所谓“神罚”更加骇人听闻!耶律弘知不知道真相?如果他知道还执意如此,那简直是疯了!如果他不知道,只是被巫蛊教叛徒利用……

“耶律弘的‘使者’,还有木岩、赤练他们,难道不知道这个真相?”沈清辞急问。

“他们或许知道一部分,但被力量蒙蔽了双眼。”桑娅咬牙道,“耶律弘许以他们中原的财富、地位,甚至承诺助他们掌控整个南疆。而木岩和赤练,一直觊觎蛊母之位和教中禁术,他们认为可以掌控那被封印的力量,成为新的‘神灵’。阿萝……她痴迷耶律弘,早已失了心智。”

“所以,他们编造了‘圣物归位,神罚降临’的谎言,实际上是想释放巫魔残念,攫取力量?”沈清辞感到一阵彻骨寒意。

“恐怕是的。”桑娅点头,“我逃出来后,一路暗中追踪他们。发现他们不仅将令牌带往葬神谷,还在沿途,包括你们大梁的西南边境,大量试验和散布各种蛊毒,一方面制造混乱,另一方面……似乎是在搜集某种‘血食’或‘怨气’,为开启封印或供养那残念做准备。”

这就解释了西南叛军中“神秘援手”的驱兽驭虫,以及京城投毒事件!都是为了制造死亡、恐惧和混乱,为那邪恶的仪式积累“养分”!

“我们必须阻止他们!”沈清辞斩钉截铁道,“桑娅姑娘,你可知道葬神谷的具体位置?以及如何安全进入,或者……如何加固封印?”

桑娅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:“我知道一条隐秘的小路,可以避开叛军和圣教叛徒的大部分眼线,直通葬神谷外围。但谷内禁制重重,危险无比。至于加固封印……需要特定的仪式和……可能需要特殊的血脉之力。”她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飘向容璟。

特殊的血脉之力?沈清辞和容璟心中同时一震。

容璟缓缓开口:“我的母亲,北燕敏慧长公主,据说祖上与南疆某个古老部族有渊源。她是否……”

桑娅仔细打量着容璟,尤其是在他因为受伤和毒发而略显异样(瞳孔深处偶尔闪过的极淡金芒)的面容上停留许久,才迟疑道:“你的气息……很特别。我无法确定,但老蛊母曾提及,当年参与封印巫魔的先祖中,有一支来自北方的特殊血脉,他们的后人,或许对封印有特殊的感应或克制之力。如果你母亲确实……那你可能……”

可能拥有那种血脉!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耶律弘或其背后的北燕势力要谋害容璟的母亲!不仅仅是因为政治斗争,更可能是为了清除这种可能阻碍他们计划的血脉!

“所以,耶律弘害我母亲,很可能也与这有关。”容璟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眼中杀意凝聚如实质。

“现在不是追忆的时候。”沈清辞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抓住重点,“桑娅姑娘,请你带我们去葬神谷。我们必须赶在耶律弘他们成功之前阻止这一切。你的安全,我们会负责。”

桑娅用力点头:“好!我带你们去!但我们必须快,按照我之前的探查,他们最迟五日后就会尝试开启外层禁制。另外,这一路不会太平,耶律弘和叛徒们不会让我们顺利到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