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知悌眼珠一转,噫,这老小子说的对呀,要不……再……
燕轻云笑道:“多谢将军看重,晚辈遵命便是,只是不知将军要晚辈写什么呢?”
王方翼想了想,“你能作诗否?”
燕轻云闻言暗笑不已,唐诗宋词逾万卷,信手拈来百十千,这不就跟吃饭穿衣一样简单么,忍住了那句小Kiss,面露谦恭微笑,“倒也能作三五首,只是怕入不得法眼。”
“无妨,无妨,只要是你作的便可。”王方翼喜笑颜开。
燕轻云心中一阵汗颜,您老人家也太看得起我了,我又不是曹子建重生,这一时之间,哪能给你来个现场即兴创作,唯有拾人牙慧,kian它一首了。
“将军身经百战,镇守一方安宁,唯有边塞诗,能一展您之英姿,然现存之边塞诗,已珠玉在前,晚辈难以超越,不如晚辈即兴赋一首词,赠与将军如何?”
王方翼与崔知悌齐齐一愣。
自太宗以来,唐人皆以诗为主,偶尔有人作长短句,类似于一种“小令”,不过是文人宴乐之际随手填出,填完了他们自己也没当回事,这种还不入流的形式,被称之为“诗余”……
燕轻云当然知道他们的想法,却笑着不说话。
王方翼自己也不好意思说什么,毕竟是自己提出来的要求,总不能太强人所难。
“行,就你这手笔法,随便写些什么,都能流传于世,更何况是你自己作的词,辛苦了,请动笔……”
他嘴里虽然说着不在意,可心里的失望总是有那么一点点的,燕轻云也不说破,应了一声,便准备动笔。
之前说写词的时候,他已在心中策算过,本来王昌龄的边塞诗,更配意境。但那位的年代太接近了,他觉得不太妥当,还是写远一些,而陆游、辛弃疾的词,随便来一首,都不会太差。
只是名字得改一改……
审完布局,便挥动狼豪,写下标题:《破阵子?寄大唐将军壮词》,燕轻云在心中默念,幼安先生,多有得罪了……
徘徊俯仰,银钩铁画,每成一句,崔知悌便在一旁高声吟诵。
王方翼起初只是望着词名发怔,到最后,整个人被再次震惊,回过神来后,他立即推开崔知悌,亲自舔笔,生怕这幅字被崔知悌弄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