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。”我掏出手机,把刚才‘易转手’的数据接口日志截了一段发给他,“从现在起,所有异常访问标记追踪,尤其是来自校外IP的高频请求。另外——”我停了一秒,“让保卫处那个熟人帮忙查查这几家公司最近的资金流水,看有没有突然注资或贷款记录。”
他点头,拔下U盘收好,“我马上去。”
门关上后,我给张明发了条短信:“召集核心成员,十分钟后会议室,关上门说事。”
七分钟,人都到齐了。张明坐我右边,脸色有点发紧,手里捏着一叠打印纸。
我开门见山:“外面有人想联手压我们下去。我不意外,也不急。”
张明立刻问:“那……我们要不要先涨配送费?把利润提上去,留住骨干?”
“不还手,也不退让。”我摇头,“第一,立刻启动竞业协议复核程序,确保每个人签的都是最新版,签字、手印、身份证复印件齐全。缺一份都不行。”
他低头记下来。
“第二,今晚发全员公告。”我继续说,“增设‘忠诚激励金’,连续服务满六个月,额外奖励五千元,分三期发放,离职即清零。”
王浩刚回来,站在门口听了句,接话:“有人要是绕开核心层,直接冲普通学生下手呢?比如低价收买骑手跳槽?”
“那就让他们冲。”我笑了笑,“我们不做亏心事,不怕对阳光。反而要借这波热度,把我们的运营逻辑、利润分配、合作机制全公示一遍。让学生看看,什么叫真正为用户做事的平台。”
张明犹豫,“会不会显得我们在怕?”
“不是怕,是亮底牌。”我说,“他们敢挖人,我们就敢晒制度。谁黑谁白,用户心里有数。”
会议室安静了几秒。
我站起来,走到白板前,拿起记号笔写下三个大字:等、查、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