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丫丫和小石头也如约赶来,两人洗干净手,围在案板旁,学着林晚星的样子揪起一小块面团,揉成圆球状,再轻轻按压成扁圆形。小石头的动作不太熟练,揉出来的团子有的大有的小,形状也歪歪扭扭,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晚星姐,我做的不好看。”
“没关系呀,”林晚星笑着鼓励他,“只要能吃就行,自己做的,再不好看也香。”
林母在一旁做着菜馍,把擀好的薄面皮铺上切碎的面条菜和葱花,淋上花生油,卷起来后切成小段,再用手按压成饼状,放进烧热的平底锅里慢慢煎。锅里传来“滋滋”的声响,香气渐渐溢出,金黄的菜馍两面煎得焦脆,让人忍不住咽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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厨房里热气腾腾,四个人分工合作,说说笑笑间,一屉屉野菜团子被放进蒸笼,一盘盘菜馍煎得金黄诱人。林父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,一进门就被香味勾住了脚步:“好家伙,这是做什么好吃的呢?香得我肚子都咕咕叫了。”
“爹,你回来得正好,再过一会儿就能吃饭了。”林晚星笑着递过一条毛巾,“你先擦擦汗,歇会儿。”
林爷爷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,手里拿着一把竹编的扇子,慢悠悠地扇着风,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。看到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和飘来的香气,他忍不住说道:“还是家里的饭香啊,这些野菜看着普通,经晚星丫头这么一做,比城里的山珍海味还好吃。”
中午时分,饭菜都已备好。蒸笼里的野菜团子冒着热气,翠绿的颜色透着诱人的光泽;盘子里的菜馍金黄焦脆,咬一口咔嚓作响;还有一小碟刚腌好的萝卜条,脆生生的,带着淡淡的咸香和醋香。一家人围坐在八仙桌旁,还有陈丫丫和小石头,热热闹闹地吃了起来。
野菜团子口感软糯,带着野菜的清香和玉米面的醇厚,蘸着蒜汁吃,味道更是绝了;菜馍外焦里嫩,面条菜的鲜香和葱花的香气完美融合,让人回味无穷。林父咬了一大口野菜团子,含糊不清地说:“这野菜团子做得好,筋道又入味,比去年做的还好吃。”
“那是,晚星丫头如今手艺越来越好了。”林母笑着给林爷爷夹了一个菜馍,“爹,您多吃点,这菜馍软和,好消化。”
小石头一手拿着野菜团子,一手拿着菜馍,吃得不亦乐乎,小脸上沾满了玉米面,像个小花猫,引得大家哈哈大笑。陈丫丫则吃得斯文些,时不时给林晚星夹一筷子菜,两人小声说着悄悄话。
饭后,林晚星收拾好碗筷,想起王伯说的后山野柿子,便挎上竹篮,打算去后山采摘。林母叮嘱道:“后山崖边路不好走,你小心点,别往危险的地方去,早点回来。”
“知道了娘。”林晚星应了一声,背上竹篮往村后的后山走去。
后山的草木长得茂盛,沿着蜿蜒的小路往上走,路边的灌木丛里时不时传来鸟儿的鸣叫声,空气清新,带着草木的清香。走了大约半个时辰,林晚星终于来到王伯说的崖边,抬头望去,只见几棵野生的柿子树长在崖边的斜坡上,枝头挂满了橙红的野柿子,像一串串小灯笼,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。
野柿子树不算太高,但长在斜坡上,采摘起来有些费力。林晚星找了一根长长的树枝,小心翼翼地爬上斜坡,用树枝轻轻敲打枝头的柿子,成熟的柿子便“扑通扑通”地掉下来,落在厚厚的落叶上,完好无损。她弯腰捡起柿子,擦去表面的灰尘,咬了一口,清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,带着一丝淡淡的涩味,却格外爽口。
她一边采摘一边往竹篮里放,不一会儿就摘了满满一篮。看着竹篮里橙红的野柿子,林晚星心里盘算着,一部分用来做柿子酱,一部分晒成柿子饼,剩下的留着生吃,分给邻里们尝尝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