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他走之前,可曾为青云峰考虑过一分?”
“秦师兄被他害得这么惨,他连句道歉都没有!”
议论声开始转向对萧绝的不满。
王铁眉头紧皱,正要开口反驳,秦烈却猛地抬起头,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怨毒,声音嘶哑地开口道:“孙师弟所言,正是我心之所想!”
他推开搀扶他的弟子,踉跄着上前几步,环视众人,悲愤道:“我秦烈,自问担任大师兄以来,兢兢业业,处处维护青云峰声誉!可那萧绝,仗着有几分实力,目无尊长,横行霸道!先是在峰内挑衅于我,后在秘境之中,更是对我等见死不救,甚至……甚至趁人之危,下此毒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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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颠倒黑白,将秘境中自己意图不轨反而被吓破胆逃窜的经历,扭曲成了萧绝的迫害。
“他萧绝,实力再强,天赋再高,于我青云峰有何益处?他带来的,只有无尽的麻烦和仇敌!他如今拍拍屁股去了内门,可我青云峰呢?还要在这外门承受他留下的苦果!这不是青云峰的耻辱,是什么?!”
秦烈声泪俱下,演技十足,顿时博得了不少不明真相弟子的同情。
“大师兄说得对!”
“那萧绝就是个灾星!”
“他根本不配做我们青云峰的人!”
群情渐渐激愤起来。
王铁气得脸色铁青,怒喝道:“秦烈!你休要血口喷人!秘境之中,分明是你们……”
“王铁!”秦厉声打断他,眼神阴冷,“你屡次维护那萧绝,莫非是收了他什么好处?还是觉得,他走了,你就能取代我的位置了?”
这话极为恶毒,直接将王铁打成了有异心之人。
王铁还要争辩,就在这时,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众人头顶传来:
“吵什么呢?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叽叽喳喳,打扰老子喝酒。”
只见演武场旁边的一棵大树上,洛云天不知何时又斜倚在了那里,手里拿着他那从不离身的酒葫芦,醉眼朦胧地看着下方。
“峰主!”
所有弟子连忙躬身行礼。
秦烈如同看到了救星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悲声道:“师尊!您要为弟子做主啊!那萧绝他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”洛云天不耐烦地摆摆手,灌了口酒,“事情我都知道了。”
他目光扫过下方神色各异的弟子,最后落在跪地哭诉的秦烈身上,嗤笑一声:“秦烈,你入我门下几年了?”
秦烈一愣,不明所以,答道:“回师尊,三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