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会在这里？！在这上古战场的遗迹之中？！而且看起来……状态如此诡异？

风老看着萧绝，脸上露出一丝温和而复杂的笑容，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，在这死寂的山谷中回荡：

“小家伙，你终于……走到这里了。”

“风老！您怎么会……”萧绝心中充满了无数的疑问。

风老摆了摆手，示意他稍安勿躁。他的目光扫过萧绝，又看了看他身边的诸葛明和石破天，尤其是在诸葛明身上停留了一瞬，微微颔首：“天机阁的小娃娃……看来，你也卷入这场漩涡中了。”

诸葛明心中凛然，连忙躬身行礼：“晚辈诸葛明，见过前辈！”他能感觉到，眼前这位看似普通的老者，其深不可测，远超他的想象！

风老的目光再次回到萧绝身上，叹息一声：“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。关于我，关于此地，关于……凡尘界的真相。”

他指了指祭坛，又指了指周围无尽的骸骨与煞气：“你如今所见，这片所谓的‘葬神渊’，不过是那场浩大战役的冰山一角。而你们所在的‘凡尘界’，也并非天生孱弱。”

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穿越万古的苍凉：“上古时期，此界名为——洪荒碎片！”

洪荒碎片？！

萧绝心神剧震！这个名字，他前世在神域古老的典籍中见过只言片语，传说那是比神魔时代更加久远、更加浩瀚的天地崩碎后留下的残片！

“没错。”风老仿佛看穿了萧绝的心思，缓缓道，“你们所在的这片天地，曾是浩瀚洪荒的一部分，虽然只是碎片，但也曾辉煌璀璨，强者辈出，甚至……能够诞生出触摸到‘圣境’的存在！”

圣境！那是凌驾于神皇之上的无上境界！

小主，

“然而，盛极而衰。”风老的眼神变得深邃而悲痛，“一场席卷诸天万界、涉及道统之争、资源掠夺的恐怖大战爆发了。灵域、魔渊、妖庭……各方势力都将目光投向了这块虽然残破，却依旧蕴含着洪荒本源和无数遗藏的宝地。”

“那一战，打得天崩地裂，星河倒卷！洪荒碎片被打得支离破碎，灵气衰退，法则崩毁，传承断绝！无数大能陨落，其鲜血与怨念，化作了诸如‘葬神渊’这样的绝地禁区。”

“最终，以灵域为首的势力获得了胜利，他们占据了大部分保存尚算完好的区域，也就是现在的‘灵域’。而像南域这样被打得最惨、几乎沦为废土的边缘地带，则被放逐、遗弃，成为了所谓的‘凡尘界’、‘下界’！”

风老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讽刺：“他们封锁了凡尘界通往灵域的稳定通道，只留下一些被他们掌控的、需要苛刻条件才能通过的‘飞升之路’，美其名曰选拔天才，实则是为了监控和汲取凡尘界最后残存的气运与可能出现的‘变数’！”

“所谓的飞升，不过是从一个被圈养的牢笼，跳入另一个更大、规则更森严的牢笼罢了！”

石破天听得目瞪口呆，他单纯的脑袋无法理解如此复杂黑暗的真相。诸葛明则是面色凝重，显然天机阁的传承中，也隐约记载了一些相关秘辛。

萧绝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！他终于明白，为何前世他感觉神域对下界的态度如此微妙，既轻视，又隐隐带着一丝警惕！原来，凡尘界竟然有着如此惊人的来历！

“那……混沌神骨？”萧绝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

风老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：“混沌，乃万物本源，是构筑洪荒的基石之一！混沌神骨的出现，意味着这片被遗弃的‘废土’，其深处残存的洪荒本源，并未完全枯竭，依旧在孕育着奇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