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绝低头,看了一眼滚落脚边的灰色令牌和玉简,并没有去捡。
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向那刘执事,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
“罪血平原,萧绝。”
他顿了顿,在刘执事等人以为他就要屈服,露出理所当然神色时,继续道:
“至于服役……”
他的嘴角,勾起一抹极淡、却冰冷刺骨的弧度。
小主,
“你们,也配?”
三个字,如同三颗冰珠,砸落在青石地面上,瞬间让那五名青云宗修士脸上的表情凝固了。
刘执事脸上的倨傲瞬间化为错愕,随即转为被冒犯的暴怒!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一个刚刚飞升、气息不过是元丹境大圆满(他感知不到混沌元核)的罪血贱民,竟敢如此对他说话?!
“你说什么?!”刘执事眼神骤然变得危险起来,元婴中期的灵压如同山岳般朝着萧绝碾压而去,“卑贱罪民,竟敢口出狂言!本执事看你是活腻了!”
另外四名青云宗弟子也瞬间反应过来,一个个怒目而视,灵力鼓荡,将萧绝团团围住,杀气凛然。
“找死!”
“区区罪民,也敢顶撞刘执事!”
“拿下他!废去修为,扔去喂毒虫!”
面对五名元婴修士的联合灵压与杀意,萧绝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,衣袂都未曾飘动一下。那足以让寻常元婴初期修士筋骨欲裂的灵压,落在他身上,如同春风拂面。
他看着暴怒的刘执事,眼神淡漠,如同看着一只狂吠的野狗。
“狂言?”萧绝轻轻摇头,“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”
他抬起脚,随意地踩在那枚灰色的杂役令牌上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轻响,那质地坚硬的令牌,在他脚下如同朽木,瞬间化为齑粉。
然后,他抬起眼眸,那平静的目光扫过刘执事等人,最终落在远处那云雾遮掩的、飞升台的方向。
“飞升池的接引使者,也是如你们这般聒噪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平淡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,穿透了空间的阻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