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量够吗?如果不够,那麻烦你去问问部长,我儿子是什么身份?”
“你!”宋婉晴气的要命,她跺着脚转身看向樊敏,每次她都吵不过余慧慧,每次都吃瘪。
樊敏却比她沉稳多了:“慧慧,我听说你把儿子的姓都改了,怎么现在又想跟宋家扯上关系了,不是不想让你儿子被认回宋家吗?”
余慧慧一听,扑哧笑了,笑的一脸奸相:
“二婶,就算他们随我的姓,改姓了就能说他们不是宋家的孩子了吗?哪条法律规定的?
还有,你应该明白此一时彼一时,至于我之前是怎么想的,现在又是怎么打算的,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。”
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宋婉晴像突然明白过来了,“我说你怎么想来照顾瘫痪的病人,原来是想分财产啊。
你是知道锦荣哥醒不过来了,就想让儿子回来继承宋家,余慧慧,你装什么好人,照顾大伯母只是你的借口对不对?”
余慧慧听着,不仅没气,反而作出恍然大悟状,她点头说:“对啊,我怎么没想到呢,经你一提醒,简直醍醐灌顶啊。
你看我,真傻,还是你聪明,既然你都把路给我指好了,那我就愉快的接受了,谢谢你啊婉晴,”她真诚道谢。
宋婉晴被气的不行,“余慧慧,你别在这里给我演,我现在就告诉大伯去,你信不信?”
余慧慧:“信啊,请便,你告诉部长他孙子要来抢宋家的财产,你看部长大人会怎么说。”
樊敏当然知道宋部长会怎么说,男人老了最在乎的是什么,她知道,无非是家业有人继承,儿孙满堂。
余慧慧见宋婉晴并没跑去告状,就知道她不会去的,于是笑了笑,推着许美玲朝外走。
“你去哪?”宋婉晴朝前迈一步,挡在轮椅前面,“你走可以,把我大伯母留下,谁同意你带走了?”
余慧慧:“我没说带走,我只是想推阿姨到下面走走,想必这些日子以来,你们没人推阿姨下去过吧。”
宋婉晴这下不讲话了,如果她不让的话,余慧慧肯定不会罢休,说不定还会跑去找大伯告状。
那到时大伯会迁怒妈妈,想想还是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