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一流出来——

“啊——！”

明凰就大叫了一声，然后缩成一团。她的左手不停地抖，手指甲都因为太用力抓地而断掉了。

角落里，一直沉默记录的夜巡郎在本子上飞速写着什么。他觉得苏锦瑟今天穿的这件黑衣服很好看。

顾夜白一直没说话。然而，他现在走了过去，把自己的衣服披在苏锦瑟身上，把她抱住了。他觉得很心疼。

他看着她，小声说：“你早就知道了？”

“嗯。” 苏锦瑟点了点头，好像一点也不意外他能看出来，她说，“我妈留下的笔记里说过，我们两个的命是连在一起的。如果我不这样做，她就会一直被坏人利用。”

顾夜白看着她，然后抓着她流血的手，放到了自己的胸口。

“下次，”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，“用我的命试。”

明凰看到这一幕，她心里觉得有点嫉妒，这是一种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。她觉得很难受，都快喘不过气了。这是她三十年来第一次感觉到这种奇怪的情绪，感觉很不好。

地宫还在塌，他们三个人就赶紧跑到一个高处躲起来。

晚上的风吹进来，很冷。明凰一个人坐在角落里，听着自己心脏“滴答、滴答”的声音，觉得很烦。

她突然问苏锦瑟：“你说……娘抱过我？”

苏锦瑟看着远方。

那个方向是影姬祠，现在已经没光了，很黑。

她的声音很淡，她说：“苏家着火那天晚上，她把你送出去了，但是她回来救我的时候，房子塌了。她就在外面哭了一晚上，说活着的人更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