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第一个文件被解开,指挥中心内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文件里存储的,是大量经过处理的、来自不同个体的脑电图(EEG)信号、心率变异性(HRV)数据、皮电反应(GSR)记录,甚至还有一些难以辨识的、疑似深层潜意识活动的生物信号图谱!
这些数据都标注着时间戳和来源代码,时间跨度长达数年,来源代码指向全球不同地区!
更令人不安的是,所有这些生物信号数据,都呈现出一种高度相似的异常调制模式——正是零号办公室之前发现的、基于洛书算法的那个“标记”信号!只不过这些数据中的信号更加微弱、更加基础,像是……早期版本或者不同变体!
K加快了破解速度。
更多的文件被打开。
里面包含了各种环境数据(光线、声音、磁场)的记录,与生物信号变化的时间点精确对应。
还有一些碎片化的行为观察记录,描述着受试者在特定环境下产生的微妙情绪变化、非理性决策、甚至是短暂的幻觉体验。
甚至有几份标注着“终止记录”的文件,里面是受试者突然死亡前的最后生物信号,其模式与周正宏等人死亡前的数据特征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!
这哪里是什么“棱镜计划”的研究资料?!
这分明是一个长期、大规模、系统性的人类生物信号与认知模式采集数据库!
而采集的方式,正是通过那些散布在全球的、“镜界”的“标记镜”!
“洞察科技”服务器里隐藏的,不仅仅是他们自己的疯狂实验数据,更是“镜界”组织多年来通过其“筛选-标记-收割”流程,从无数“实验体”(其中大部分可能并未被收割,只是被标记和观察)身上收集来的、海量的“人类反应样本”!
“镜界”将这些数据共享(或部分共享)给了“洞察科技”?还是“洞察科技”通过某种方式,窃取或者接收了这些数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