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哪种可能，都意味着“镜界”在现实世界拥有的资源和影响力，远超他们之前的预估。

沈渊站在指挥台前，沉默地听着各方汇报。牺牲队员的照片在他眼前的副屏上静静显示着。他没有像李建国那样外露愤怒，但那深不见底的眼眸中，仿佛有黑色的冰晶在凝结、旋转。

“他们的目标很明确，是数据。”沈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，却带着一种洞穿表象的冰冷，“他们知道‘蓝鸟’的位置，知道数据传输的节点。这说明，要么我们的内部通讯出现了严重泄露，要么……‘镜界’拥有我们难以想象的情报获取能力。”

他更倾向于后者。零号办公室的内部安保是霍青天亲自把关的，泄密可能性极低。那么，答案就只剩下一个——“镜界”通过某种他们尚未知晓的方式，监控着他们的部分外部活动。

“全面升级所有外部据点和通讯链路的安全协议。”沈渊下令，“启用备用联络方案，所有非核心外部活动暂时冻结。K，加强对我们自身网络和物理位置的反侦察监控。”

“另外，”沈渊的目光转向那台正在全力解密“镜界”数据库的服务器，“我们现在没时间沉浸在悲伤里。敌人已经亮出了獠牙，我们必须比他们更快地找到他们的心脏。”

他走到主控台前，看着那缓慢爬升的解密进度条。

“集中所有资源，优先分析数据库中的以下内容：

第一，所有关于‘镜界’组织架构、人员标识、据点位置的任何蛛丝马迹。

第二，关于‘标记镜’的制造、分发、监控网络的详细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