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口恶气可算是出掉了。
裴云铮道:“兰心落水这件事我没跟虞氏、沈竹心计较,不是怕她们,是懒得跟女眷掰扯。虞氏最疼这个儿子,毕竟是沈太傅如今唯一的嫡子,打在他身上,比直接跟虞氏吵一架,更能让她记教训。”
更何况沈家送过补品道歉,她也收了礼,在外人眼里,“落水”的事早该揭过去了。
如今隔了几天再动手,谁也不会把这顿打和裴家联系起来。
她裴云铮,本就是睚眦必报的人。
她抬手望了望天色,天边已经染了层昏黄,不由得加快了语气:“时候不早了,兰心该等我回家吃饭了,我先走了。”
“好,你快回!”徐子安摆摆手,又想起什么,追问,“那首饰……”
“定亲之后再送,”裴云铮回头叮嘱,语气里多了点细致,“送的时候别只递盒子,你自己写首短诗夹在里面,比干巴巴送东西管用。”
“知道了!谢了啊恒之!”徐子安笑着应下,两人一个往东街走,一个往西街去,很快消失在巷口的人流里。
他们谁也没察觉,方才这一幕被人看在眼里。
今日昭丰帝出宫跟有人会合,没成想刚拐过这条巷,就看见本该“在家养病”的裴云铮。
看他拿着一根棍子,跟一个男子勾肩搭背不怀好意的模样。
他一时好奇,悄悄跟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