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茹云指尖微僵,却也用力回握了一下,眼底满是阴狠:“合作愉快。”
包厢内的茶香早已散去,只剩下两人之间无声的算计与怨毒,一场针对沈兰心的阴谋,就此敲定。
方茹云当即派心腹婢女去探查沈兰心当年生产的旧事。
这本就不是什么隐秘事,邻里街坊大多知晓内情。
婢女一问便知,沈兰心当年确实是嫁给裴云铮不过七个月便早产,据说生产时凶险万分,伤了根本,这些年一直靠着汤药调理身子。
随后方茹云又特意寻了个机会,远远瞧见了裴云铮怀里的岩哥儿。
许是先入为主的缘故,她越看越觉得,那孩子眉眼间竟真的与谢玄有几分相似,尤其是那双眼睛,灵动中带着几分桀骜,像极了谢玄年少时的模样。
真相如同一把淬毒的尖刀,狠狠扎进方茹云的心口。
她这个名正言顺的镇国公府未来世子妃,还未嫁进门,就先有了这么一个“继子”,而且这孩子还是谢玄与旧情人的孽种!
方茹云气得浑身发抖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怨毒与不甘。
不行,这绝对不行!沈兰心必须死,那个孽种也不能留!
只有他们消失了,谢玄才能彻底斩断过去,她才能顺顺利利嫁入镇国公府,坐稳她的镇国公夫人之位!
一个狠毒的念头在她心中悄然扎根,愈发坚定。
三天的伤假转瞬即逝,惬意的时光过得飞快,以至于到了裴云铮该上朝的日子,她只觉得浑身酸痛,连眼皮都重得抬不起来。
若不是沈兰心早早起身,温柔地一遍遍唤她,她怕是要误了上朝的时辰。
洗漱更衣时,裴云铮还带着浓浓的困意,迷迷糊糊地任由沈兰心帮她打理。
完事后抱了抱沈兰心,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,“幸好有沈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