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了这个好开头,后续诸事定会顺遂不少。”萧景珩举起酒杯,眼底满是赞许,“敬裴卿,为朕寻得这般富国良策,立了不世之功!”
“皇上过奖了。”裴云铮连忙举杯回敬,语气谦逊却难掩喜色,“若无皇上鼎力支持,臣孤掌难鸣,断难成事。这杯臣敬皇上,愿大雍朝国泰民安,国库充盈,百姓安居乐业!”
两人一饮而尽,清甜的果酒在舌尖化开,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,御书房内的气氛愈发惬意融洽。
灯火摇曳,映照着君臣二人的身影。
他们畅所欲言,从琉璃制品的全国销路规划,聊到土地清丈的后续推进细则,从朝堂派系的微妙平衡,谈到民间百姓的疾苦冷暖,话题天南地北,却始终围绕着家国天下,气氛热烈而真挚。
裴云铮本就不胜酒力,几杯果酒下肚,便渐渐醉了。
她眼前的身影开始模糊,脑袋昏沉得厉害,不知不觉便身子一软,倒在了萧景珩的怀里。
萧景珩低笑一声,眼底满是宠溺。
这酒量,还是这么差。
他小心翼翼地抱着裴云铮,缓步走进内室,将人轻轻放在床榻上。
这些日子,两人唯有在朝会上匆匆一见,他心中的思念从未停歇,只能靠着堆积如山的公务麻痹自己。
如今心上人近在咫尺,呼吸温热,面容恬静,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情愫,俯身轻轻吻上她的唇。
一下,又一下,温柔而缠绵。
渐渐的,萧景珩沉浸在这份浓烈的情感中,吻顺着唇瓣缓缓下移,落在了她纤细的锁骨上。
可就在即将更进一步时,他却猛地顿住,眼底闪过一抹剧烈的挣扎,甚至夹杂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与无措。
他无比确定,自己深爱着裴云铮,这份心意纯粹而炽热,无关性别,只为这个人。
可每当亲热想要更进一步,心底便会涌起一股莫名的阻滞,让他难以继续。
他终究还是在意,在意他是个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