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玥猛然醒悟,泪水夺眶而出,嘶声喊道:“我明白了!我明白了!天道受法则所限,不能直接干预终战,便以万界众生对您的不灭信念为薪柴,以您的神血为引,孕育出了您功绩与存在的‘活证’!她……她就是纪元之女!始祖,她存在的每一刻,都在从根源上强化您的始祖神格!若您被万界彻底遗忘,她便会烟消云散;可只要这世间还有一人记得您,她便是……便是足以重启天命的钥匙!”
柳青璃反应极快,立刻从旁取来数种灵植,双手掐诀,迅速搭起一座精密的生命监测灵阵。
她以归墟戒内的灵泉为引,小心翼翼地探查着婴儿的生命波动。
片刻后,她脸色凝重地报告:“始祖,此婴无需进食任何凡物,她的成长,完全依赖于吸收周围逸散的、那些关于您的信仰与记忆愿力。每当她吸收一段记忆碎片,体内的金色神纹便会明亮一分。但……但她太脆弱了!”
柳青璃的声音透着深深的忧虑:“一旦我们进入战场,与外界的联系被彻底切断,信仰之力得不到补充,她会迅速衰弱,甚至……消亡!”
凤栖梧闻言,目光一冷。
她抬手一招,那柄悬于命脉通道入口、杀气腾腾的劫烬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,瞬间飞回。
剑身并未落下,而是虚悬于婴孩头顶三寸之处。
凤栖梧并指如剑,凌空一划,劫烬剑的虚影竟脱离而出,化作一道流转着幽冥鬼焰与始祖神力的符文光环,缓缓落下,将婴儿笼罩其中。
“我以剑意为壳,隔绝万法侵蚀,护她神魂不散。”凤栖梧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,却比任何誓言都更令人安心。
就在此时,一直负责维持通道的阿骨打突然发出一声惊呼,他手中的地脉罗盘剧烈震荡,指针不再指向通道的另一端,而是疯狂地旋转,最终死死指向了他们脚下的祭坛深处!
“不对!始祖,这不对劲!”阿骨打脸色煞白,疾呼道,“这孩子的降生,不仅仅是回应了预言那么简单——她……她用自己的存在,激活了沉睡在地底最深处的‘铭忆碑林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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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:“那是我们凤族历代战死者,在魂飞魄散前,以最后一丝精魄之力刻写下的万民感念之碑!上面记录了荒古时代,您庇护过的每一个种族、每一方世界对您的感恩与铭记!我以为它们早已湮灭于时间长河,没想到……没想到竟因她的存在而复苏!始祖,只要能让这些碑文重见天日,您的神威便可借由这众生之忆,再度君临万界!”
“吼——!”
阿骨打话音未落,归墟戒的空间边界处,突然传来几声凄厉的嘶吼。
宋惊鸿眼神一凛,厉喝道:“敌袭!加固防线!”
他早已率领三百百骨战军在边界布防,此刻只见三道浓郁的黑雾,正无声无息地从空间壁垒的薄弱处渗透进来。
黑雾中,是三张扭曲而痛苦的面孔,他们身上竟还残留着凤族血脉的气息!
“是……是被天魔低语腐化的战死族人残魂!”一名战士惊呼。
这三道邪魂的目标明确得可怕,它们无视了强大的伐天军,竟直勾勾地扑向核心灵池旁的纪元之女,企图吞噬那最纯粹的信仰本源!
“找死!”宋惊鸿冷笑一声,手中骨刀划出一道森然的弧线,瞬间布下一座由三百战士战意相连的“断念阵”。
刀锋所过之处,空间为之凝滞。
三道邪魂被刀阵拦下,发出了刺耳的哀嚎,神智竟有了一丝短暂的清明:“我们……也曾为你而战……为何……为何抛弃我们……”
“真正的战士,死后魂归英灵殿,绝不会扭头啃食自己守护的希望!”宋惊鸿声如惊雷,厉声喝道,“你们已被腐化,玷污了凤家英魂之名,不配!”
话音落,他高举骨刀,引动了遍布大陆的七大脊骨信标之力,发出一声震彻神魂的共鸣怒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