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凤栖梧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他们以为我死了,便可肆无忌惮地窃用我的名号,制造我的赝品。却忘了,我留下的刀,依然认得谁是主人,谁是窃贼。”
她缓缓起身,拔出刀影,那股磅礴的地脉之气已然平息。
“柳青璃。”她声音平静无波。
“属下在!”
“连夜开坛,启‘灵纹溯印阵’!”凤栖梧屈指一弹,一缕自承影护道令中捕捉的律令金光,与一抹从缚神索上剥离的腐朽黑气,同时飞向柳青璃。
“以此二者为引,给我绘一幅‘叛誓者图谱’!”
“遵命!”柳青璃不敢怠慢,立刻召集祭司殿所有精英,连夜在祖祠广场布下浩大阵法。
当夜,月黑风高。
以那道“终焉律令”为核心,缚神索的黑气为墨,磅礴的血脉之力为笔,一幅巨大的光影图谱在祖祠上空缓缓展开。
图谱之上,赫然浮现出七道被血色锁链缠绕的模糊身影,每一道身影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,分别对应着当年参与围攻她的七大势力!
其中六道身影晦暗不明,唯有一道,在律令金光的照耀下,显得格外清晰。
那是一个身披银月斗篷的身影,斗篷之下,隐约可见繁复华贵的执法律袍。
而在他身影的下方,一行由灵纹构成的小字,触目惊心:
“监天阁·执律使。”
“监天阁……”凤栖梧看着那三个字,凤眸中杀意凛然,“原来是你们这群躲在天道背后,以监察万界为名,行窃天之实的鼠辈。”
如今的仙界执法殿,正是由当年的监天阁演化而来,而执律使,便是其实际的掌控者!
就在此时,阿骨打急匆匆地赶来,脸色凝重到了极点:“老祖!属下比对北荒星轨与地脉波动,发现近七日来,葬渊谷附近的阴煞之气正在以一种极不正常的方式汇聚!其阵法结构,与崩溃前的九狱锁魂阵残基高度吻合!”
他深吸一口气,眼中满是忧虑:“属下推测,敌人不甘失败,正欲借葬渊谷尚未完全熄灭的法则余烬,强行重启一座‘伪界门’!他们的目标,恐怕是想抢在您之前,进入归墟旧道,夺取您遗留在其中的本源印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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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言一出,在场众人无不色变。
始祖的本源印记,那是何等至宝!若被敌人夺去,后果不堪设想!
然而,凤栖梧听完,却忽然轻笑一声。
那笑声清冷,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与不屑,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。
“想抢我的路?”她冷眼扫过那幅“叛誓者图谱”,目光最终落在那“监天阁执律使”的虚影之上,“一群连门都找不到的蠢货,也配谈‘抢’字?”
她缓缓踱步,声音不大,却带着君临天下的绝对自信:“那就让他们亲眼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开门方式。”
她骤然转身,目光如电,扫向一旁的宋惊鸿。
“宋惊鸿!”
“末将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