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——!!!
无形的法则神经被灼穿的瞬间,藏心楼内部爆发出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系统风暴!
无数代表着防御、监控、镇压的符文疯狂闪烁,却又在始祖怒念体那纯粹的毁灭意志面前节节败退。
这千载难逢的混乱,为夜玄寂创造了完美的掩护。
他那缕附着在系统信息流中的魂丝,如一道无形的鬼魅,顺着系统被撕开的裂口,瞬间跨越了无数结界,抵达了此行的最终目的地——藏心楼最底层,誓碑狱!
这里并非楼阁,而是一片独立的、被绝对黑暗笼罩的虚空。
虚空正中,只有一扇由不知名黑石打造的巨门静静矗立。
门上没有锁孔,只有三道彼此交叠、散发着不同法则气息的古老枷锁。
“三重誓锁……”夜玄寂的魂念中闪过一丝凝重。
这正是监天阁用以囚禁最重要“罪证”的终极封印。
第一重,以真血为契,非立誓者本人血脉不可开;第二重,以道基为凭,需施展监天阁不传之秘法,引动道基共鸣;第三重,最为霸道,需持有监天阁最高权柄的“监天令纹”原件,方可通行。
三锁环环相扣,缺一不可。
夜玄寂取出此前在观星台截获的一枚青铜残片,上面沾染着一丝微弱的监天阁高层气息。
他将其按在第一重枷锁上,石门微微一震,锁链上亮起一道血色光芒,却又瞬间黯淡下去。
不行,气息虽对,却非立誓者本人的“真血”。
正当他思索对策之际,一道冰冷的神念自归墟戒中传来,精准地落入他的魂海。
“用他的血。”
凤栖梧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。
夜玄寂瞬间明了。
他心念一动,一缕早已潜伏在谢无咎闭关密室外的魂丝,精准地牵引住一滴正从谢无咎嘴角滴落、漆黑如墨的血液。
那血,已被“忘川露”彻底污染,其中蕴含的不再是生命精元,而是最纯粹的、对自身誓言的背叛与诅咒!
魂丝裹挟着这滴黑血,穿越虚空,精准地滴落在第一道石门紧闭的缝隙上。
“滋啦——”
仿佛浓硫酸泼在了烙铁上,那滴黑血触碰到石门的瞬间,便如活物般疯狂蔓延开来!
它所过之处,门上镌刻的金色誓文竟一个个扭曲、溶解,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。
片刻之后,在一阵令人牙酸的腐蚀声中,第一重血契枷锁应声断裂,厚重的石门缓缓向内开启一道缝隙,露出其后一条更加幽暗的通道。
然而,通道尽头,第二道石门横亘,其上流转的光华并非血色,而是一种纯粹的道法玄光。
道基共鸣锁。
夜玄寂沉默了片刻。
他缓缓抬手,没有丝毫犹豫,撕开了自己胸前的衣襟。
下一瞬,他竟将那枚曾用以震慑伪始祖之心的镇魂印,反手狠狠刺入了自己的心口!
“噗!”
魂钉入体,却没有一丝鲜血流出。
一股独属于鬼帝的本源魂力被强行激发,粗暴地冲刷着他体内一处早已沉寂多年的烙印。
那是他当年身为监天阁最隐秘的“影卫之首”时,被种下的最高权限印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