册命才过三日,摄礼香塔之内却风起暗涌。
香堂外,沉香火盆无声燃烧,香烬未冷,香卷却频现诡异裂纹。
江枝立于香堂之首,望着那第七页摄魂录上,忽然生出的斜裂,指尖轻轻一掠。
“香魂不稳。”她低声道。
“不是摄魂之错,是有人……在逆写香印。”
“香堂之中,还有旧人藏身。”
谢宴渊闻言,眉头紧锁:
“我前日遣人清查香吏名单,果然有三名香使未呈新誓。”
“他们手中……仍持旧香妃密印。”
江枝唇角一扬,笑意寒凉:“香界旧臣,竟还敢妄图再燃死香?”
当夜,摄礼府香堂之下,旧香坛突现异香。
一名老香使悄然引燃残火,数枚“逆香骨”缓缓自魂炉中升腾,散出淡蓝香雾。
“魂主之印,不过纸虎。”
“若能再燃香妃之魂,摄礼……仍是旧主之物。”
“奉太妃密旨,今日起——毁魂七页,焚录封主!”
话音刚落,一道寒光破空袭来。
“啪!”
青色摄魂令直穿香骨,钉入坛心。
众香使惊变,抬眼望去,只见香堂大门缓缓开启,一身雪衣的女子立于香焰之中,眉目似笑非笑:
“毁魂七页?焚我封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