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堂之中,断脉魂图冷光不散,魂纹中那句“火落寿安,骨留香图”似成警钟,在江枝脑中回响不止。
她站在魂律台前,眸光沉冷,一字一句:
“从今日起,彻查‘寿安宫旧案’。”
谢宴渊略皱眉:“太后尚在位,寿安旧档早就封入宫中禁藏阁,你若调阅,等于——强撼内宫。”
江枝唇角微挑:“我如今是摄魂主,摄礼掌香堂之律,魂界之秩。”
“要撼,就撼。”
她抬手,唤出摄魂录。
摄魂录第十二页“归律”乱印闪动光芒,江枝写下第一封逆旨:
“摄魂主江枝,奉摄礼之命,今录香火变局,将入宫调档,以溯旧案。”
“凡阻者,罪以‘剁魂’论处。”
她封印完毕,将魂录交予谢宴渊:“你送此令入宫禁藏阁。”
谢宴渊一怔:“你让我亲自去?”
“自然。”江枝眼神锐利,“我若动手,怕那太后连魂都不敢动了。”
“可你去,只是摄礼君查录——还不至于撕破脸。”
谢宴渊沉吟片刻,点头:“好,我去。”
当晚,摄礼使节由摄魂主江枝与摄礼君谢宴渊联署,正式进驻宫中禁藏阁。
宫门之外,拦路太监惶惶而出:“摄礼入宫,要查三十年前之案,若太后问罪……”
谢宴渊冷眼扫去:“摄礼律录在手,你若敢拦,便是抗香——”
“罪当剁火。”
那太监双膝一软,忙不迭让开。
摄礼一行人步入藏阁,光晕未灭,魂火幽燃。
这一夜,摄礼堂“魂档入宫”之举,便如一道沉雷,在整个皇城中炸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