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堂密院,雪声微敛。
江枝立于灂火炉前,眉间带着冷思。
香权已封,副律已设,摄政王谢宴渊终究布下了他想要的局——借“副香律印”,分割魂主独裁之权。
而如今,轮到她落子。
“魂页,不是他能碰的。”
她轻声念出一句,指尖掠过摄魂录中那页尚未启封的新卷:
【魂页映印·律权私卷】
【主魂印·摄魂主令(唯一)】
【副印映魂页,需经主令焚章】
【是否设映魂计?】
江枝勾唇:“设。”
翌日早朝,摄政王谢宴渊登御堂,提出一纸新议:
“朝中权柄既以香定,摄礼既设副律,应允其副印代行香录日常之事,以免摄魂主疲劳政务。”
江枝眸色微挑,随手摊开摄魂录,语声淡淡:
“摄政王的体恤之情,妾身谢过。”
“只是这副印,要封魂页之事,恐有不妥。”
摄政王目光淡淡,回以笑意:
“臣听说,摄魂主近来日夜批卷,一宿不眠,摄礼堂日日香火不息,怕是伤了身子。”
“臣愿为摄魂主分忧,亦是为新律体制稳固。”
江枝“咳”了一声,轻轻一笑:
“我命硬,伤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