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寿安宫内灯火通明。
贵妃姜妙仪身披朱红软纱,面容温婉,却藏锋于眸中。
她手执香卷,一旁内监低声禀告:
“贵妃娘娘,此为两年前香奴中毒案卷之一,当年被摄魂主以‘魂毒自断’结案,实则仍存疑点。”
“奴才已安排好香司旧人,若娘娘点头,今夜便可送至摄政王案前。”
姜妙仪轻嗤一声,嗓音含笑却寒如冰:
“江枝口口声声镇香堂,摄魂律,岂容她独断专行?”
“本宫不过借旧香翻卷,若能引得那位摄政王亲至香堂——”
“再好不过。”
次日,香堂议案之上。
江枝眉头微拢,手中正审阅一宗旧卷,赫然就是“魂奴断香”案的副卷,署名竟然赫然来自寿安宫。
她将卷轴“啪”地合上,眉梢轻挑,唇角带着讥讽:
“连贵妃都忍不住亲自下场了吗?”
“当真以为随手翻个旧案,便能咬下魂主印座?”
就在此时,大殿门外传来通报声,音未落,一道清冷威压已随步入堂。
“摄政王驾到——!”
殿内瞬间肃静。
谢宴渊一袭墨金朝服,步履稳若山,未言一字,已有香堂众人起身行礼。
江枝却稳稳坐于魂主席中,未动。
她看着他,唇角勾笑:
“殿下,不在朝中理政,来我这香堂作甚?”
谢宴渊目光淡漠地扫了她一眼,语气冷硬:
“朕接到贵妃密折,香奴断魂之案有伪证嫌疑。”
“为防摄魂主徇私,特来以‘摄魂反卷’之权,调令魂锁阵再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