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与此同时——
贵妃的反击也悄然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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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乐宫内,贵妃召见礼监余脉及内务府礼司主官,密谈良久。
她轻声一笑:“香监虽盛,却无根基。”
“若我们从政务印调起,斩断她的通香之路,她再多的香火,也不过纸上烟尘。”
礼司主官皱眉:“摄政王尚未表态,若草率插手……”
贵妃冷笑:“摄政王?他已放她放了太多。”
“再不敲山,她便真要登天了。”
贵妃取出一份礼监旧案,封印上赫然是“江枝生母,江婵”之名。
她缓缓合上卷宗:
“若她敢吞礼线,我便让她失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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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日后,香监以香主之名上呈摄政王,正式请求设“香礼录”。
摄政王却迟迟未批。
朝中议论纷纷。
有人道:“香监已得香阵,今又欲吞礼线,是要废三司合礼之制?”
有人附议:“贵妃当年守礼多年,若香监得权,旧派尽失,朝局不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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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政王只沉默不语,直至夜深,独坐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