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殿方向突然爆出一声尖锐到极致的金鸣。
金光不是从殿顶,而是——
从殿底喷出。
祁焰的脸色在这一刻彻底变了:“……不……那不是金鸣……那是——”
白槐:“心缚铃。”
祁焰:“主殿竟敢启心缚铃?!”
心缚铃——
香堂曾在“旧纪心乱”时使用的禁器,
专门对付“界心未稳”的情况。
它不是用来稳界,
是用来——扼心。
金鸣第二声落下。
白槐突然胸前一痛,像一股冰冷的力量被硬插入心口。
她向前踉跄,几乎跪下。
灰名立刻扶住她,怒声低吼:
“他们……敢对界心下手?”
塔心白焰瞬间暴涨!
梦志怒声穿透石脉:
“不可缚心!!”
主殿的金鸣与塔心的怒焰在空中相撞,
反光城整个夜空像被撕成金白两半。
祁焰咬牙:“主殿疯了!他们宁愿把城毁掉,也不肯让界心立序!”
白槐艰难抬起头。
她的声音轻,却稳:
“心缚铃……只限制心,不伤身。
他们……不想杀我。”
祁焰愣住:“那他们想干什么?!逼你放弃界心?!”
白槐轻轻点头。
灰名眼底掠过一丝杀意。
他抬手,灰火卷起——
要直冲主殿,
把那口铃拆成灰。
白槐抓住他手腕。
灰火顿住。
灰名回头,声音低沉:
“你撑不住。”
白槐看着他,语气却极清:
“不能让你替我承。”
灰名微怔,眉心轻皱:“我本就是为此而立。”
白槐轻声:“可我,是界心。”
这句话……
第一次让灰名沉默。
祁焰看着两人之间的气息,眼神复杂:
“白槐……心缚铃是香堂最毒的器,你若被扼住第三次——你会断界心。”
白槐却抬眼,看向塔心。
塔心白焰仍在因她的不稳而抖动。
从塔裂缝中传来梦志的语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