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不回答。
塔心白线微微颤动。
白槐心底一紧:“回答它。灰名——现在不能乱。”
灰名缓缓摇头。
“若我答,
它会用我替你承界。”
祁焰浑身一冷:“它……要夺界核?”
灰名低声:“不止。”
塔心第二问落下:
“你……可代界?”
白槐当场握紧了他的手腕:
“不要答。”
灰名的目光移向她。
那目光极静,如同看到她比界还重要。
他说:
“我不会答。”
塔心白焰变得剧冷,
像被拒绝的意志被逼入一条极窄的缝隙。
大地轻轻震了一下。
祁焰咬牙:“它怒了!你拒绝它,它会把你标为‘界障’!!”
灰名低声:“那就让它标。”
白槐:“灰名——!”
灰名转身看她,
那一刻他的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:
“我不是界。
我不替你承。
你是界心。”
塔心第三问轰然落下:
“心……不稳——
须镇。”
白槐胸口再次猛痛。
那痛不是塔心施加,
而是整个反光城的乱脉倒卷回来。
祁焰:“白槐!撑不住就退!界心可以暂避——!”
白槐没有退。
她抓住灰名的手腕,
第一次用近乎固执的语气:
“你不能被塔标为界障——
你是我记下的第一人。”
灰名的指尖抖了一瞬。
塔心白焰在这一刻停住了。
像是在聆听,
像是在判断,
像在寻找“记”与“界”的关系。
白槐抬头。
塔心第四问落下:
“心……由谁稳……?”
祁焰喊:“白槐!这是问你!不是问塔朝你,不是问灰名,是问你自己!!”
白槐闭上眼。
风停止了。
灰火停止了。
塔心停止了。
她轻轻开口:
“由我。”
灰名看着她,心口灰焰轻闪。
白槐继续:
“我立界心,不因塔。
不因香堂。
不因名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