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槐:“可是——”
灰名眼神沉下:
“白槐。愿界是你定的,
但愿命不是你给的。”
祁焰大叫:“对!!愿界不能干预生死!!塔界也不能!!这是界律!!白槐你若回应这种愿——你会死!!不是愿生,是愿亡!!”
白槐半跪,捂着胸口。
她第一次感到愿界的重量超出了她的掌控。
不是愿界本身,
而是——
人们的愿太重,太痛,太深。
灰名抱住她,将她拉入怀里:
“白槐,看着我。”
白槐呼吸急促,眼中有挣扎:“我……我不想让他们痛……”
灰名贴着她的额角,声音低沉:
“你不能替他们承命。
你能替他们——让愿被听见。”
那句话像光一样,
在白槐心口扎下锚。
她的心纹重新亮起,
愿界的光不再疯狂席卷,
而是——
缓缓沉入地面,
如水落石隙。
祁焰抹着眼泪:“稳住了……愿界稳住了……白槐……你刚刚撑过了愿界的第一场‘民愿暴潮’……”
灰名的手依然扣在她背后,一刻未松。
白槐稳住呼吸,轻声道:
“愿界……不是给我权,
是给他们‘声’。”
灰名轻轻点头。
祁焰却忽然浑身一颤:
“不对……不对不对!!白槐!!你听见民愿了……旧殿的人……也一定听见了!!他们……不会允许你让民愿觉醒!!这是要动他们的根!!这是……这是谋反旧制!!”
白槐抬头。
就在她抬头的那一刻——
反光城南殿方向,
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裂。
那不是塔心。
不是界脉。
是——
旧权残派的反扑。
灰名的目光瞬间变冷:“他们要毁愿界。”
祁焰脸色煞白:“不只是毁愿界!!他们要杀你!!愿界一立,他们所有旧制全部作废——他们会疯!!”
白槐还未来得及说话——
地面震开一道巨大的黑裂。
黑裂中冲出数十名旧殿残权者,
每一个人的身上都刻着殿心死前的狂乱反意。
他们不是人。
他们是——旧制的壳。
灰名当场站在白槐前方。
他的灰火在这一刻彻底燃起,
小主,
纹形亮得像刀锋。
祁焰吓得往白槐身边爬:“白槐!!这是旧权的疯潮!!他们无心、无念、无命!!纯靠‘旧殿的命令’活着!!他们会杀掉愿界心!!”
旧权残壳齐声嘶喊:
“愿界不立!”
“界不从愿!”
“杀界心——重立旧序!!!”
他们冲来,带着碎裂的殿光与扭曲的界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