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退,
也没有松。
灰名抱住她,让她的额靠着自己的肩。
他用灰火托住她的心脉:
“白槐,愿界承的是‘愿之声’,不是愿之命。
你听他们,不是替他们活。”
白槐颤声:“我……知道……可愿界把‘愿’都推给我了……我不能……让他们无声……”
灰名抬手扣住她的后颈,将她拉向自己:
“白槐——你不是界心为城。
你是界心为你愿的人。”
白槐呼吸猛地停住。
愿界光圈在她脚下震开半寸。
她胸口塌下的心纹被撑回一点。
塔心白焰似乎观察到了她的变化,
再次微微降落,
像是在重新评估她的承载能力。
祁焰看得两腿发软:“塔……塔心竟然在‘观察她的愿承’……这是……这是古界对新界心的测试……白槐如果撑不过去……愿界就会让她心裂……塔会收回界命……”
白槐额上全是冷汗,
愿界光在她眼底颤得像快要碎。
灰名将她整个抱入怀里,
让她不必独立站着承受。
他的声音低沉、稳、如界未分时的古火:
“白槐,你不是孤的。
愿界不是你的束缚。
愿界是——”
他的手覆盖她心口的位置,
一句一句,将她快被压碎的心重新稳住:
“——你听见他们的痛,
不是让你替他们痛。”
白槐眼角湿了。
愿界光忽然平稳一瞬。
但塔心白焰下一声震落——
这次的重量是之前三倍。
整座城的愿潮像倒灌般涌向白槐心脉。
白槐发出一声极轻的痛呼,
愿界光圈像被斩开般分裂。
祁焰吓得瘫坐:
“不……不行了——白槐心脉裂了!!她……她要被愿界撑开!!灰名——救她!!”
灰名没有动。
他只是握住白槐的手,
让灰火从掌心一路烧进她的心纹。
那灰火不像焰,
更像一种古老的心音:
沉稳。
温暖。
包围。
承载。
白槐胸口的裂痕在这种火光下,并未愈合,
但不再继续扩开。
她抬起颤抖的手,抓住灰名衣襟,
声音极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