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的资质……真的能达到筑基期吗？”
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尾音微微发颤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。

那委屈不是对陈帆的，而是对自己的。

她恨自己资质太差，恨自己不能配得上公子，恨自己可能会辜负公子的一片苦心。

陈帆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中又是心疼又是好笑。

他抬起手，轻轻抚过她湿润的长发，将她鬓角一缕被水汽濡湿的青丝别到耳后，露出那只小巧玲珑、红得透亮的耳垂。

“放心便是。”

陈帆的声音低沉柔和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
“我手里的丹药多的是，让你筑基应该不难。”

白瑾之闻言，那双秋水明眸里的忧色，一点点被安心取代。

她轻轻点了点头，将脸重新埋进陈帆肩窝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几分乖巧，几分依赖。

“那……全凭公子安排。公子怎么说，瑾之便怎么做。”

陈帆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，想起一事，问道：“上次给你留的丹药，吃完了吗？”

白瑾之从他肩膀里抬起头，那双秋水明眸眨了眨，摇了摇头。

“没有呢。”

她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又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将这些事说出来。

“姐妹们告诉我……吃一枚丹药的药力，足以让一个月的时间修炼速度变快。而且……而且还不能连续吃同一种丹药，不然会有耐药性，药效会大打折扣。”

她微微垂下眼帘，声音里多了一丝小心翼翼。

“所以……所以瑾之便用自己攒的灵石，也买了些丹药，与公子给的丹药交替着服用。”

她抬起头，那双秋水明眸里带着几分邀功般的期待，又带着几分忐忑，仿佛在等陈帆夸她懂事。

“公子给的丹药，瑾之没舍得全吃完，现在还剩好几颗呢。”

陈帆沉默了一瞬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
又是心疼，又是无奈，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