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洞的值守房间内,孙伟豪躺在床上呲牙咧嘴,两个跟班在旁边伺候着,大气不敢出。
“他妈的!”孙伟豪怒将桌子一脚踢翻。
“可恶的陈帆!竟敢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打我!”
“还抢走了我的灵石!”
“我要弄死他!”
两个跟班被孙伟豪这一脚吓得不轻,躲在屋内的角落瑟瑟发抖。
“那孙子人呢?”孙伟豪问道。
一个跟班往门外瞅了瞅,回答道:“老大,那小子下矿去了,没把抢咱们的灵石跟凝气丹带下矿,要不要去抢回来!”
孙伟豪目光闪动,这些灵石和凝气丹抢过来可不是他自己享用的,大部分都要孝敬给负责矿山的外门长老。
本次的被抢了,那孝敬的那份就得他自己出了。
“先不着急,我先想法子弄死这个陈帆!”
若是陈帆不下矿,那孙伟豪还真拿他没办法,毕竟宗门有铁律在:禁止在演武堂以外的地方斗法。
尽管在矿山上,可以对不服管的弟子们拳打脚踢,可真要是闹出人命,那别说是他,就算是外门长老,都得吃不了兜着走。
可若是到了矿洞里,那这事可就两说了。
挖矿本来就危险,每天都有下矿的人回不来。
“既然你自己找死,那就别怪老子了!”孙伟豪冷笑一声,对着二人吩咐道:“我回去一趟,你们两个好好盯着这个陈帆,出什么差错,我拿你们是问!”
说完,孙伟豪骑上自己的灵宠黑驴,一路向着王家去了。
快马加鞭一来一回需要三天,但是陈帆会在矿山待上七天,足够让他小子,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!
……
“何为富矿石啊?”陈帆把玩着镐子,对身边的少女不耻下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