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、这不就是洗脑吗?!”有人惊呼。
“不。”云知意摇头,“请注意几个关键限制:”
“第一,手术必须自愿,且需要双方同意——比如A派和B派都同意淡化对彼此的仇恨记忆。”
“第二,手术只针对‘情绪性创伤记忆’,不涉及事实认知——你们仍然记得发生过战争,记得谁做了什么,只是那种‘必须血债血偿’的强烈情绪被减弱了。”
“第三,所有手术记录公开可查,且可逆——如果后悔了,可以申请恢复记忆。”
她展示了一个模拟案例:
两个因道统之争失去亲人的家庭,都同意淡化“复仇冲动记忆”。手术后,他们仍然记得亲人是怎么死的,但那种强烈的复仇欲降低了。然后,在第三方调解下,他们可以相对理性地讨论赔偿和道歉方案。
残响看着这个方案,久久不语。
然后他低声说:“这很……危险。记忆修改一旦滥用……”
“所以我们把它列为‘最高风险技术’。”云知意说,“需要文明伦理委员会全票通过,加上全民公投超过80%同意,才能启动。而且每次使用,都会有独立监督组全程监控。”
她顿了顿:
“我们承认,这不是最优解。但面对战争后的深仇大恨,有时候……给彼此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,可能比永恒的仇恨循环更好。”
三个子问题回答完毕。
巨尺的刻度缓缓从赤红转为淡金,像在消化、验算、评估。
残响突然开口:
“天道在上,老夫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巨尺:【准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