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媛媛的目光从大门处收了回来,酝酿了好久,久闭的嘴唇终于轻启,“我辜负了你!”
李天尘茫然的眼神终于有了些许聚焦,不过纵使心中有千言万语,他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。
他颓然的站了起来,跟丢了魂似的四处转悠,终于翻出了又一瓶陈年酱香。
这些酱香酒都是他早先时间特意存的,准备在他和媛媛的纪念日用来庆祝的。
只是文大雅苑开的,只喝了一杯的的那瓶还孤零零的躺在他的车里。
瓶盖打开,酒香四溢,这赤水河的酱香酒,就是越陈越香,可反观他们多年的感情,确实有着极端的讽刺。
在茶几上倒了两杯酒,“我干了,你随意!”,李天尘一饮而尽,张媛媛没有动。
正如他们这些年的感情,都是他先干为敬。
她真的很随意么!
“你这半天不说话,前几句都是为他说的,而跟我说的就是这一句么!”
张媛媛眼神复杂的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“张媛媛,这么多年了,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他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。
“对不起!”
“他说的都是真的么?”
“对不起!”
“你真把我当成了工具?”
“对不起!”
......
就这样,李天尘每问一句就干一杯,而她就是十指缠绕,矛盾的坐在那里重复的说着对不起!
很快,一瓶酒就见底了,李天尘又把给张媛媛倒的那杯酒也喝了。
此时的张媛媛已是泪流满面,无言以对。
而李天尘这下意识拿白酒的动作还得从他的家教说起。
他家是医药世家,他和他母亲最初的矛盾就是因对中医和西医的争论开始的,他的母亲是中医。
而他从小就不信中医,可不信归不信,胳膊拧不过大腿。
打小儿,他母亲就给他用各种草药和四季调神大论调理身体,加上他的先天底子,才给他打好了非常坚实的基础。
这也是他人鱼线、公狗腰和勇猛本钱的根本来源。
“儿子,要喝酒,就喝白酒!”
虽然很多事情他都反对,但是母亲的这句话他却牢牢的记在了心里,已经成了潜意识。
“本来,我玩命拼下亿空,是准备向你求婚的,好好养养身体,准备和你要个宝宝!”
李天尘说的话一字一顿,而他的双眼已经流出了血泪!
而张媛媛缠绕的十指已经发白,脸色更是苍白的吓人。
“唉!”,李天尘长叹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