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历史。”孙悟空低声说，“这是归一的预演。”

哪吒瞳孔收缩：“你是说……这一切早就被安排好了？”

“你以为你是参与者？”孙悟空笑了，“不，你是剧本的一部分。”

哪吒的手指紧紧攥住焚天轮，火焰在他指间跳动，却没有燃烧。

“如果我是剧本的一部分……那你呢？”他冷冷问。

孙悟空的笑容不变，但眼神却变得冰冷：“我？我只是个记录者。”

“少扯淡。”哪吒怒吼，“你比谁都清楚发生了什么！”

“知道太多，未必是好事。”孙悟空转身，望向远方正在成型的华夏星域，“你现在要做的，是搞清楚这片新生大陆的真实模样。”

哪吒咬牙，没有再追问。他知道孙悟空不会轻易透露秘密，而他也不打算一直当个“棋子”。

他启动机械臂上的探测系统，开始扫描整个星域。

很快，一组异常数据浮现在视野中——一股不稳定能量波动正从奥林匹斯星域方向传来，夹杂着某种熟悉的编码信号。

“机械神教……”哪吒眯起眼，“他们动作比我想象中快。”

“他们一直在等这一天。”孙悟空淡淡道，“奥丁和墨子联手打造的‘修复’计划，可不是为了和平。”

哪吒冷笑：“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
他刚准备行动，却被孙悟空拦下。

“先别急。”孙悟空抬手按住他的肩膀，“你想知道混沌之主的秘密，就得先搞清楚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为什么你的记忆会缺失。”孙悟空盯着他，“而且，是在最关键的时刻。”

哪吒心头一震，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诡异的画面——自己站在奥西里斯身边，手中握着审判天平的一端。

“那是真的吗？”他低声问。

“你自己都不确定？”孙悟空反问。

哪吒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