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到屋里时,柳眉已经醒了,正坐在桌边小口的吃着昨晚剩下的包子。
看到陈大开进来,柳眉俏脸一红,不自然的低下头。
“干……干爹。”
这一声干爹,没了昨日的生硬,多了几分女儿家的娇羞。
“嗯,醒了就多吃点,不够锅里还有。”
陈大开随口应了一句,然后习惯性的往钱袋里一摸。
空的。
他又去翻了翻床底下藏钱的瓦罐。
里面也只剩下几枚零散的铜板,叮当作响。
陈大开这才想起来,自己这点积蓄,除了置办家业,剩下的都在这半个月的汤药里耗光了。
昨天买米买肉,更是花的干干净净。
现在两人加起来,全部家当不超过十个铜板。
这可不行。
自己修炼需要营养,柳眉肚子里可能还揣着一个,更需要补身体。
总不能坐吃山空。
“看来,得重操旧业了。”
陈大开叹了口气,从杂物间翻出一块落满灰尘的木板,上面用有些褪色的墨迹写着“陈氏兽医”四个字。
他打了盆水,把牌子擦的干干净净,挂在大门外最显眼的位置。
“干爹,您这是……”柳眉好奇的走出来。
“开门做生意,挣钱养家。”陈大开拍了拍手上的灰,理所当然的说道。
柳眉愣住了,看着陈大开忙碌的背影,心里有些异样。
这个男人手段是强硬了点,但好像是真的在为这个家着想。
……
兽医铺子重新开张的消息,很快就在镇上传开了。
一整个上午,陈大开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,不过来的都不是客人,全是来看热闹的街坊。
“老陈,你真好了啊?不躺着了?”
“陈大爷,您这手艺还能行吗?别把人家牲口给治死了。”
陈大开懒得理会这些闲言碎语,搬了张椅子坐在门口闭目养神,还真有几分高人的派头。
直到下午,才终于来了第一个客人。
镇东头的张寡妇抱着一只病恹恹的老母鸡,一脸焦急的跑了过来。
“陈大爷,您快给看看,我家这只会下蛋的宝贝,不知道怎么了,一天没吃东西了!”
陈大开睁开眼,接过那只鸡。
他只看了一眼,就发现这鸡是受了风寒,加上年纪大了,有些消化不良。
搁以前,他得开几服草药,慢慢调理。
但现在嘛……
陈大开抱着鸡,转身进了里屋,不让外人看见。
他装模作样的给鸡喂了几颗草药丸子,暗地里却渡过去一丝灵力,帮它梳理肠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