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缩回了屋里,关上了门。
于斌带着物业上来,很快打开了门。
蒋乐乐第一个走进去,在客厅里扫了一圈。
“家里好像没人……”话没说完,他整个人顿了一下。
“有情况。”
于斌一把拉住跟在后面想往里走的物业:“你别进去了。”
后面的人顺着蒋乐乐的方向朝卧室看过去。
床脚的地板上躺着一个人,面朝外侧,身体蜷缩着,身下是一大摊已经凝固成红黑色的血迹,从床脚蔓延到了门口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,混着腐败的甜腥气。
陈宇脸色沉了下来:“刘阳,给法医和技术科打电话。”
刘阳应了一声,转身去拨号。
陈宇戴上手套,放轻脚步走进卧室。
死者是个男人,四十岁左右,穿着一件灰色的家居服,后脑勺有一道明显的钝器击打留下的伤口。
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发黑发紫,血迹从这里流出来,浸透了衣领和地板。
地上还有一把沾满血迹的扳手,孤零零地躺在血泊边缘。
白灵蹲在门口,没有进去,目光扫过整个房间。
卧室里很乱,所有的柜门和抽屉都被拉开了,衣物和一些用品散落一地。
法医鉴定中心的人和技术科的人很快赶到了。
陆安平戴着口罩和手套,蹲在地上,先观察了死者的姿态和伤口的形态。
他用棉签蘸了蘸血迹,又翻了翻死者的眼睑和嘴唇。
“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。”
他又拨开死者的头发,“后脑勺被钝器重击,颅骨凹陷性骨折,当场死亡。一击致命,手法干净利落。”
“有没有挣扎的痕迹?”陈宇问。
“没有。是从背后下的手,死者根本没来得及反应。”
陈宇沉默了片刻,站起身退到门口,扫了一眼整个房间。
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门锁完好,没有撬动的痕迹。
技术科的人开始忙碌起来,拍照、提取指纹、收集物证。
刘阳从玄关那边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个透明证物袋。